品献给父皇,这样就更有保证了。”
赵曜的这个主意好,梁润觉得行得通。
“我马上写信给你外祖父。”梁润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去写信。
“等猪油皂凝固变硬后,还可以在上面雕刻花纹和字样。”赵曜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样猪油皂就能变得更加精巧好看,到时候买的人就多了。”
“曜曜,还是你脑子转的快。”梁润没有想到这一点。
“在猪油皂上雕刻名画也可以。”赵曜继续说道,“还可以把猪油皂弄成各种颜色,各种香味。除了用花汁,还可以用香料,又或者熏香做。”
“对,还可以加果香。”
梁润一边跟赵曜商量怎么把猪油皂做的更好,一边写信。
舅甥就猪油皂制作一事聊到亥时才停下来。如果不是赵曜犯困打哈欠,他们还要继续聊。
赵曜在睡着前,不知道怎么忽然想到定远后腰上的那个胎记。他越想越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梁润见赵曜还不睡,在想什么东西,关心地问道:“曜曜,还在想猪油皂啊?”
“不是,我在想定远身上那个胎记,我感觉我好像在哪里看过,有些眼熟。”
“你看过,在哪里看到的?”
“不记得了。”赵曜微微皱着眉头,一脸沉思道,“我总觉得定远身上的胎记不简单。”
“什么意思?”
“定远应该不是乞丐这么简单。”赵曜猜测道,“定远身上的气度不像是出身一般家庭,他家里应该非富即贵,我怀疑定远被人诱拐了。”
“你这么说的话,定远的确更像是富贵人家的少爷。”梁润觉得赵曜的推测很对,“可惜定远不记得他小时候的事情。”
“定远很有可能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拐走了。”赵曜想到他以前看的话本子,继续猜测道,“定远也有可能被他家人拐走的。”
“被家里人拐走,什么意思?”
“定远说不定是富贵人家的嫡子,又或者是宠妾的儿子,被主母或者宠妾偷偷地送出门卖了……”
梁润听赵曜这么说,觉得很有可能。像这种事情,大户人家常有。
“定远这孩子应该真的在很小的时候被拐了,他现在说话都是京城口音,没有半点外地的口音,很难查出他家乡在哪。”
“唉,定远被拐走,他家人会很难过的。”赵曜思忖了下说,“还是从他后腰上的胎记调查吧,说不定能查到些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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