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解放正要回家,只得走了过来:“柱哥,什么事儿?”
往后院走着,何雨柱见四下里没人,低声埋怨着说:“你看你,不说还好点儿。你为我一说话,却把秦淮茹也给裹了进去。”
“柱哥,你这是不识好人心!本来你要赔五块钱,现在少赔了好几块。”阎解放不满地说,“难道你愿意担着偷鸡贼的恶名声?”
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还想说什么,阎解放继续淡定地说:“你想说棒梗儿被他妈打了几下可怜?你觉得那小子不应该好好管教?”
何雨柱被他说得还不了嘴,只得连连点头:“也是,也是。”
想了想,他再呵呵地笑着说:“那小子,的确是我教他爬房翻墙,偷扒白菜心儿吃的。以后,我还真得注意点儿。”
阎解放不再多说什么,对他挥挥手,转身回了家。
何雨柱的话还没说完,此时只好先给聋老太太送炖鸡去。
端坐在屋中的椅子里,阎埠贵端起茶缸子,连续喝了几口。
“好家伙,还真是一波三折。”他很有神探的感觉。
三大妈坐在椅子里,觉得很开心:“嗯嗯,还真是够热闹的。你说秦淮茹也是,怎么不好好儿管管棒梗儿呢?”
“管?不是管得挺好吗?”阎埠贵呵呵地笑着说,“别人甭说,老易就总夸秦淮茹那几个孩子带得好呢。”
“这是什么眼神儿。”三大妈撇撇嘴。
几个孩子也兴致勃勃地评论着这件事,阎埠贵摆摆手:“都早点儿睡吧!晚睡又该想着吃东西了。”
阎解成犹豫一下,笑呵呵地凑近前说:“爸,我和于莉准备着赶紧结婚呢。”
阎埠贵沉思着想了想:“嗯,挺好,那就赶着过年结。”
阎解成还没反应过来,三大妈笑着先开了口:“那时候结婚吉利——老话儿说‘又娶媳妇儿又过年’!再加上,过年的时候,大家手里都有钱,随份子也不费劲。”
阎解成听了,立刻为父母的明智称赞不已。
“甭惦记别人给什么,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阎解放劝说着。
阎解放想要争辩几句,阎埠贵认同地点点头:“也不用太张罗!你收了人家的东西或钱物,不还得请人家喝大酒,甚至以后还要还情嘛!”
“哦,对对。那倒也是!”阎解成点点头。
“得了,都睡去吧。”阎埠贵吩咐一声,阎解娣先回了小屋。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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