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难堪。
娄父虽然曾是轧钢厂的大股东,却也因此受到了有关部门的质疑。
连带娄家人,正在逐渐陷入到被单位边缘化,甚至要接受调查的窘况之中。
娄晓娥的弟弟娄晓光,肯定也受到了家庭背景的影响。别说谈对象,人家不躲着他走就算是好的了。
她没有回应,阎解放却低声说:“有位小学老师,人很好。”
“哦?”她来了兴致,“是什么情况?”
阎解放就把冉秋叶的简单状况,大致跟她说了。
对于冉秋叶的年龄、外貌、性格等方面,娄晓娥自然是没话可说。
可对于她的华侨家庭身份,娄晓娥却有些迟疑了。
两家都是有问题,这样的情况下处对象,能有好的结果吗?
见她犹豫着没有回应,阎解放淡然地说:“我觉得他们俩很合适,即便有困难,却正是可以作为彼此的考验。”
娄晓娥看向他,暂时还是没有说话。
“暴雨不终朝。”阎解放看着她,镇定地说。
“谢谢解放。”娄晓娥脸上的神情轻松了许多,“我明天就找我弟弟跟他说去。”
“我还是先跟冉老师说吧。”阎解放笑着说。
“对对对。”娄晓娥连声说,“那我先替我弟弟谢谢你了!”
两人说笑着,聋老太太听得不是很清楚:“你们说什么呐!”
“说您了不起呐!”娄晓娥开心地说着,冲她竖个大拇指。
聋老太太被她的话和神态,逗得笑个不停。
“晓娥,娄晓娥!”
许大茂站在院里大喊着,语气里显得很是不耐烦。
聋老太太隐约听到,脸上立刻现出不悦。
“干嘛?!”娄晓娥带着同样的语气,拉开屋门走了出去。
两人在院里说了什么,她再次走了回来。
“什么事儿啊?”聋老太太皱着眉头问。
娄晓娥显得很焦虑,但也只好自己忍了下来:“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他总是找茬儿!”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低着头没再说什么。
阎解放知道,此时焦虑的不仅是娄晓娥,许大茂同样是,甚至更是。
出于对娄家事情的烦躁和畏惧,许大茂正在找辙躲避,甚至想到了离婚。
风暴之中难有安心的生活。
更何况,还有“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的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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