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这话或许有失偏颇,但要从一定的意义来说,是有道理的。
生存的条件更好了,人们的精神追求也就会逐级而上——当然,好人是基础。
相互间的相处,肯定还会存在各种矛盾。
但阎家人,先从最基本的生活细节计较中脱离了出来——为争抢几粒炒花生而引发的不快,不会再于阎家发生了。
“嫂子,您身体恢复了,还真要躲帮我妈。”阎解放干脆地建议,“我嫂子开朗善良,应该做咱们家的会计。”
听了这话,三大妈自觉还精力旺盛,有些警惕:这就要夺我的掌管经济的大权了?
阎埠贵笑着说:“我看成!”
随后他就对三大妈解释:“解放的意思,是让于丽帮着核算咱们家的日常支出。这样,账目细致了,咱也就知道什么地方应该节省着点儿,什么地方儿的钱,呃,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他及时止住了话,是不想说出“什么地方可以多花点”。
总是听明白了,三大妈连声说好。
于丽难为情地表示不好这样,三大妈埋怨着说:“早就应该了!以后,我要是算不明白,干脆就让你管家呢!”
这是要培养一个“王熙凤”出来。
二十二岁的于丽,当年结婚当年生了孩子,已经觉得很开心。
现在有了阎解放的这个建议,并获得了抠门儿公公婆婆的认可,她更觉得自己在阎家的未来,是一片光明。
“我闺女该起名字了。”阎解成笑着发出邀请。
阎埠贵皱着眉头想了几个,自己也否决了。
“解放,你给说一个。”阎解成看向弟弟。
“阎丽华。”阎解放脱口而出。
“行,就是这个了。”阎埠贵拍了板儿,“华丽丽,美丽中华,好听,大气!”
名字确认下来,一家人再次举杯庆祝。
“笃笃”的敲门声传来。
阎解成赶紧去开门,马华和于海棠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于海棠自不必说,马华因为也来过几次,阎家人和他也很熟悉。
“快坐,快坐。”阎埠贵连连招呼着说。
给屋里的人鞠了个躬,马华认真地说:“我和海棠结婚,也不准备大办。但您家人,必须都到齐!”
他说得客气,但阎解成忍不住笑着说:“我说马华,你别这么说话啊!最起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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