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是尝过了禁果,都是干柴烈火的阶段。
这样被频繁打断,别说何雨柱自觉扫兴和颓废,秦京茹也觉得心慌气短、恼怒不已。
现在的秦淮茹,已经不用再克制自己的情绪,和堂妹随时可以发生或明或暗的争斗。
秦京茹看似才从农村出来,却因为自恃身体条件好,而满是自豪、自傲。
对于堂姐的挑衅,现在毫无顾忌的她,立刻进行百分之百地还击。
姐妹俩时常吵闹,贾张氏看在眼里,知道是秦淮茹心里泛酸造成的。
想着要喝骂她几句,贾张氏又觉得毕竟还要依靠这个寡儿媳,而暂且充作和事佬。
贾梗见到母亲和小姑吵骂,心里更加纠结。
原本的他,肯定是站在暗中有意的小姑一方。可现在的这个小姑,已经成为了他目前敌人何雨柱的媳妇儿。
这使得贾梗有了和母亲同样的心理:都很酸,酸得很厉害。
于是,他从倾向于秦京茹,改为了特别的态度——对秦淮茹爱答不理,对秦京茹时常怒目而视。
这样的处境,让秦京茹每在贾家待一天,都觉得是如坐针毡。
和堂姐公开吵骂,秦京茹觉得还是占理的:毕竟,秦淮茹讹诈何雨柱每月五斤白面呢。
而面对侄子的恶毒,甚至闪动邪念的眼神,就让她感到不寒而栗了。
她带着这份担忧,来和何雨柱商量,后者也只有无奈。
两人还没正式结婚,不好住在一起。况且何雨柱对于秦淮茹、贾梗,心里的好感还是很多,而不能狠心和他们断绝关系。
秦京茹红着眼圈、愁眉苦脸的样子,让何雨柱这个大龄热心男青年的心,都要为之碎裂了。
问题没法解决,贾家在大过年的期间里,不时地传出那姐俩的吵骂声。
身处困局的何雨柱,只有见到这两人之中的哪个,就好言安慰,别无他法。
他这个态度,却分别助长了这姐俩对攻的气势。
终于,秦京茹抹着眼泪走来告诉他:我还是先回老家待几天,等到了结婚前夕,我再回来!
何雨柱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给她几块钱,送她回了老家。
说到这里,何雨柱还是慨叹不已,觉得自己的烦恼无边。
听了他的诉苦,阎解放不禁笑了起来:“柱哥,你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的幸福的烦恼啊!”
何雨柱眨巴了几下眼睛,再又接连叹气:“你说我这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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