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阎解放不禁大笑,“我这是担心您饮酒过量呢。喝酒还不容易嘛,等哪天我再过来,再给您带几瓶好酒。”
关老爷子呵呵地笑了:“你小子是想要憋着我的东西呢吧?”
阎解放连忙摆手:“我知道你‘爱财如命、爱酒如命’。这两样东西,我哪个也不敢开口。”
关老爷子自得地笑了:“你小子知道就好。”
说着,他叹了口气,还是从身边拿来一个小瓷笔架:“清的,你拿着玩儿去吧。”
“关老爷子,我可不能收。”阎解放嘴里拒绝着,却伸手接了过来。
两人都是大笑,阎解放再保证着说:“回头儿,我再给您拿几瓶好酒过来!”
“哼,算你小子有良心!”关老爷子嘿嘿地笑着说。
所谓有来有往,这是人之常情。
大多的人都懂得这个道理,四十号大院的人,尤其是白脸秦淮茹,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至于升米恩、斗米仇的话,在四十号大院却显示得淋漓尽致。
秦淮茹接受何雨柱的礼物,却只想可以更进一步。
总是人间自有真情在。
阎解放和关老爷子互相道了谢之后,再骑车前去破烂侯的家中。
一进屋,阎解放先拜年后,随即就发出了赞美:“师父,我还以为您搬了新家呢!”
破烂侯坐在一边抽着烟:“我闺女现在总来帮着打扫,更还经常过来帮忙呢。”
“哟,这可真好!”阎解放立刻点赞,随后再带着疑虑的语气说,“师父,我觉得虽然是一家人,但您也不好白使唤人。”
“你这小子!”破烂侯不禁笑了,“是你给我闺女出的主意吧?”
阎解放大笑之后,拱手说:“您别怪我。”
叹口气,破烂侯悠悠地说:“怪你?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阎解放点点头:“师父,家和万事兴。”
“得了,你也别劝我了,我懂你的心思。”破烂侯说完,转头看向桌子上的酒。
“这是什么酒?怎么连个商标都没有啊?!你小子就用这酒糊弄我?”他撇着嘴说。
阎解放听了,显得很气愤。
也不多做解释,他干脆揭开酒瓶的盖子。
破烂侯当即就大声赞美:“真地道!好酒!”
阎解放笑着说:“您也别光称赞,尝尝。”
说着,他就倒了一小杯,放在了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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