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哀叹着说。
想了想,阎解放低声说:“柱哥,这事儿肯定能够解决。”
“真的啊?那你快点儿说啊!”何雨柱凑近前,焦急地说,“要不然,我这辈子就得费在这姐俩的手里了。”
忍不住笑了一会儿,阎解放再认真地说:“大秦姐要是有了合适的对象,还能跟你和小秦姐较劲吗?”
说完,他冲何雨柱挤了挤眼睛。
“哎哟,就是啊!”何雨柱恍然大悟,“秦淮茹要是嫁出去,还用得着跟我和秦京茹较劲嘛!”
“所以啊,”阎解放低声说,“你想想办法,或者托一大爷找找辙,这事儿应该可以解决!”
“嗯嗯。”何雨柱先是连连点头称是,再就神色游离起来。
见何雨柱不再说什么,阎解放说自己也睏了,催促他回去睡觉。
回到自己的屋里,何雨柱关灯后钻进了被窝,心里还是波涛起伏。
秦淮茹要是能够嫁人,当然不会再来纠缠自己。
可是一想起秦淮茹为另外一个男人打扫屋子,把白脸上的笑容送给另外一个男人,把丰腴的身段放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何雨柱只觉得心痛,觉得犹如刀割。
何雨柱听过评书《三国演义》,知道里面有个典故,叫做“得陇望蜀”。
可他不认为自己是那样卑鄙无耻的人,是因为自己实在太心疼秦淮茹这个身世可怜的女人了。
不,不行,坚决不行!
何雨柱下定了决心:哪怕我自己吃点儿苦,也不能不再继续照顾、关爱秦姐!
既然他是这样的心思,可想而知处理不好家庭和朋友之间的关系。
秦淮茹时常来他的屋里说笑,甚至抢着和秦京茹一起打扫。
秦京茹当然不满,但堂姐来帮着干活儿总是好事。
于是,这姐俩就保持着一种巧妙的,战争与和平之间的平衡。
秦淮茹要是和何雨柱打闹、说笑过分,秦京茹就会冷下脸来,进而大吵大闹;
秦淮茹要是帮着打扫屋子、洗衣服,秦京茹就笑嘻嘻地配合。
何雨柱呢?
谁苦谁知道。
经常被秦淮茹在夜晚冷不丁来敲门,他几乎患上了不能“坚强”战斗的疾病。
生理上暂时还好,但他毫无疑问地,在心理中接连受到重创。
久而久之,年轻、精力充沛的秦京茹,对此生出不满。
“我也没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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