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觉得太腻了;而且,他自己总是吃窝头,让我吃白面。我现在一看到白面,都觉得有负罪感了。”阎解放镇定地说。
“哈哈哈。”周蓉笑得停不住。
“别这么大笑啊。”阎解放赶紧连连拍着她的肩膀提示,“注意宝宝啊。”
周蓉听了,抬头用亮晶晶的眼神,看向未出世的孩子的父亲。
阎解放二十四岁,周蓉二十一岁的时候,两人迎来了爱情的结晶。
新生儿的出世,让阎家、周家欢喜不已。
孩子的名字?
阎解放给儿子起的:阎立明。
两家人都表示认可,周蓉连连对怀里的孩子说:“立明,黎明,立命,多好啊。”
何雨柱知道后,皱着眉头询问:“我说解放,你的孩子怎么不叫小花小草啊?”
阎解放正色说:“小草,那个寓意你还不理解?多好啊!再有,你的父亲叫做何大清,他的孙子叫做何小草,这多对应啊!”
“倒也是。”何雨柱点头称是。
“傻柱!小草要找你,非要吃荤菜呢!”秦京茹连声大喊着。
何雨柱刚要答应,秦淮茹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小草啊,春风把你吹绿……”
“什么呀,”何雨柱一边不满地说着,一边往家里走去,“那是春风啊春风,把你吹绿!”
“傻柱,你看你怎么带的孩子!”易忠海愤怒地呵斥着,也快步赶来。
“棒梗儿啊,别往哪儿看了,你妈呀,且回不来呢!”贾张氏发着牢骚,劝说着呆看着何雨柱家的贾梗。
何雨柱这里的情况,像是老电影那样,常放常新,一成不变。
暑假期间,周秉昆从吉春以写信的方式,传来了喜报:明年的春节,周秉昆同志和郑娟同志,将举行婚礼!
接到来信,阎解放暗呼口气,周蓉又抱着他亲个不停。
“你注意适当表达情绪。”阎解放搂着她说。
“就不。”周蓉笑着说。
即便不知道弟弟和郑娟,是因为阎解放的介入,才得以避免许多坎坷、磨难。
但周蓉对于阎解放很明显地帮助了周秉昆,肯定是看在眼里、心知肚明的。
周秉昆原来的学习成绩差,是得到了阎解放的鼓励与督导,才得以有了很好地提高。
至于周秉昆写诗,并借此进入报社工作,更是离不开阎解放的帮助。
“想什么呢?”阎解放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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