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有了两个孩子,他抽烟的档次,也从最早的“大前门”,逐渐降为了“香山”、“大生产”。
“傻柱,到我这儿喝点儿?”易忠海站在自家屋门口,冲他招手。
这人致使自己的妻子险些出了意外,何雨柱不想多搭理他了。
“一大爷,您自个儿喝吧。我去找趟解放!”摆摆手,他一边抽着烟,一边走去前院。
从贾家门口经过的时候,他转头看向窗户:贾梗面容愁苦地坐在窗前,正在做着“唰唰”地写诗歌,然后再撕毁的自我陶醉的游戏。
到了前院,他碰到了走出屋子的阎解放。
“解放,喝点儿啊?”他招呼着说。
“柱哥,我等会儿还要出去办事,今天不能喝了。”阎解放带着歉意说。
何雨柱有点遗憾,一时没有做出后续的言行。
“怎么着?想好小儿子的名字没有?”阎解放笑着问。
“嗐!第一个叫小草,第二个就叫小树呗!”何雨柱随口说着。
阎解放想了想,觉得不太好:“小树,要是别人听不清,会听成‘小叔’呢!”
“哈哈哈。还真是的!”何雨柱大笑起来,“解放,再给个建议。”
想了想,阎解放自顾说着:“春风啊春风,把小草吹绿。那就叫‘何春风’吧!”
“何春风?别是喝西北风吧。”何雨柱说完,给自己的脸上拍了一巴掌,“瞅我这嘴!连跟自家人说话都这么难听!”
阎解放笑着说:“你自己考虑吧。我觉得孩子的名字连起来,好听又好记。”
“成!那就是何春风了!”何雨柱认同了下来,再对阎解放抱拳道谢,随后就看着他急匆匆地出了院子。
阎解放这么着急,是在加紧筹措买那个院子所需的现金呢。
一个多月过去了,在于丽的整理下,阎家人连声称赞自己有本事:就这样拼凑出了一千七百元钱!
这个数目很惊人,但距离所需的现金,还差六百五十元呢。
见大家都有些泄气,阎解放拿出来一个手提包:“这几年,我业余时间去钓鱼、换粮票、工业票得来的钱。”
阎家人各自发出低低的惊呼声:“你还有啊。”
阎埠贵手疾眼快,先去拉好了窗帘,再用严厉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屋内的家人。
他这样的神态,让家人们都安静了下来。
于丽默不作声地,坐在电灯下面的桌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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