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易忠海得知阎家全部搬走的消息之后,脸上的神情颇为不屑。
“我说他三大爷,哦不,你搬走了,就喊你老阎了。”他带着遗憾和轻蔑的语气说,“老阎,你也是有生活经验的人,怎么就轻信了解放呢?
独院儿住着倒是痛快,可他这个主意,会让你们几十年也喘不过气来!”
本来心里很高兴、很自豪的阎埠贵,听到他这样说,心里也是直打鼓、身上颤抖了好几下。
可不是嘛。自家攒了一千来块钱,那就是耗了二三十年的心血。
再要还那么多钱,又要几十年啊!
天气很热,阎埠贵更是觉得从身体到心里,都是如同炭火。
“后悔了吧?后悔也没用,谁让你不早点儿跟我商量呢!”易忠海斜着眼睛看着他。
尴尬地哼哈几声,阎埠贵摆摆手,回到了家里。
见他坐在那里,脸都吓白了,阎解放就知道这是听了别人的什么话。
大致问清楚之后,他压低声音说:“爸,您别害怕。我保证——三年之内还清欠款!”
“啊?”阎埠贵立刻坐直了身子。
“我还能继续钓鱼。而且,我很快就会有稿费收入了!”阎解放笑呵呵地说。
“哪儿来的稿费收入啊?”阎埠贵眨眨眼睛,想不明白。
阎解放继续说:“冉老师带着我的一部分稿子去了香江,在那边陆续帮我发表了!”
“哎哟喂,解放!”阎埠贵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许久之后,他才点点头说:“要是这么说,中院的棒梗儿不疯啊!那小子不是也依着‘小草’,每天都嘟囔着吹绿,憋诗歌呢嘛!”
贾梗不疯,不疯得厉害。
除了胡写乱写,他就是偷眼盯看秦淮茹、秦京茹。
何雨柱思索许久后,和秦京茹正式商量离婚的事宜。
何小草暂不必说,何春风现在才到半岁。
仿佛大彻大悟的秦京茹,既要脱离现在混乱的生活,离开头脑昏然的何雨柱、心存妄念的秦淮茹,又要尽快地和许大茂结合在一起。
她与何雨柱的离婚商议,并不是很难。
两人的财产数目很微薄,也就是何雨柱的工资,以及秦京茹在街道做零活挣的一点钱。
至于房产,何雨柱虽然现在拥有了三间住房,但因为有两个儿子(秦京茹没有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再加上许大茂那里也有一大一小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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