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急切,“周蓉要是肯嫁给我,我肯定掏心掏肺地对她!”
蔡晓光有超级舔狗的基本素质,但能否成为这样的事实,还需要周秉昆的推波助澜。
因为蔡晓光爱慕周蓉没错,但意志不是很坚决,有点胆小。
“晓光哥,我姐就喜欢别人对她热烈点儿。”周秉昆冲他挤挤眼睛。
“呃,”蔡晓光皱紧眉头,仿佛已经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秉昆,你是说,我应该对她有,有更亲近的举动?”
“你敢!”周秉昆立刻低喝一声,“你别老是往歪地儿想啊!那种事儿,都是要水到渠成的!”
“我当然不敢,我看到周蓉一板脸,我就腿软。”蔡晓光连忙红着脸辩解,“但是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古代的时候,尾生宁肯抱着桥柱子被淹死,也要答应对女孩子的承诺。现代更是要送鲜花、写情书什么的,”周秉昆的眉头锁在了一起,“晓光哥,你要是有诚心,也要表达啊。”
蔡晓光挠挠后脑勺,觉得做这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似乎很难堪。
“你这还为难?我跟你说实话吧。”周秉昆无奈地说,“其实我去贵州后,见到冯化成以后,都不想把我姐带回你身边来了。”
蔡晓光听他说“带回你身边”的话,心里不禁荡漾起来。
“秉昆,冯化成怎么了?”他赶紧追问。
“那人每次见到我姐,都是穿得干净利落、头发整齐。两人一见面,他就拿着一把鲜花,嘴里念着书里写的那种诗句,你明白吧?什么海枯石烂之类的。”周秉昆严肃地说,“这样的攻势,别说我姐,连我都差点儿被他搞懵圈了呢!”
蔡晓光只有对周蓉懵圈,其它的事情都精明着呢。
周秉昆这么说,既是要对他做出明确的提示,更要刺激他。
果然,蔡晓光在这样激将法的羞辱和激励之下,立刻做出了恰当的反应。
他着急地说:“原来我不好意思,也不敢和冯化成争周蓉。因为他太有名,周蓉太仰慕他了。秉昆你现在给我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我再要胆小,就,就真不是男人了!”
冲他竖个大拇指,周秉昆看看自家屋子,再意味深长地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晓光哥,咱们早就说好了的。”
“秉昆你放心吧!”他再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周蓉的户口还没调走,我让我爸托人给扣住了!我肯定能给她在吉春找个工作。”
周秉昆对此毫不怀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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