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有空余时间,补充一下文化。”周秉昆随口回应着,走进了里屋。
吉春市光字片的住房,每家基本都是火炕——既可以容纳更多人口睡觉,又能节省能源的同时,得到暖和的睡眠空间。
涂志强的父母都已离世,家里原本应该很安静。
现在他家的火炕上,却显得很热闹——面容一向冷静的水自流,以及总是带着心怀鬼胎神情的骆士宾,盘腿坐在炕桌的旁边。
“哟,大秀才考试回来了!”骆士宾打趣着说。
“难为你也来给我祝贺。”周秉昆揶揄着说。
骆士宾的脸上一冷,水自流随即开口说;“秉昆,快坐下。”
涂志强只是笑呵呵地,接连把准备好的酒菜,依次端来炕桌上。
屋里的这几人,很明显以不同的性格,带着不同的神情。
涂志强的确是想和周秉昆聚一聚;
水自流的心里,肯定有对周秉昆“抢走”郑娟,致使他的鬼主意落空的怨恨。
但因为这人一向很沉稳,还算是沉得住气,算是个城府很深的人;
而骆士宾,就很明显地对周秉昆很有敌意,并且已经不可化解。
之所以没有再次与周秉昆争斗,是因为他受到了涂志强、水自流的警告,而暂时忍耐了下来。
摆好了几样荤素搭配的冷菜,涂志强坐在水自流的旁边:“秉昆,好久没聚聚了,咱们今天好好聊聊,好好喝点儿!”
骆士宾歪嘴笑着,拿过一瓶白酒。
用牙磕开酒瓶的盖子,他一边往玻璃杯中倒酒,一边笑呵呵地说着:“我这没文化的大老粗,今天一定要多跟咱们的大秀才喝几杯。”
周秉昆点点头,打量着面前的玻璃杯。
涂志强皱着眉头,伸手说:“宾子,这场酒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吧?”
骆士宾连忙笑着回应:“强子,我当然知道啊——我跟秉昆有点小误会,这场酒,是你跟水哥替我办的赔罪酒!”
说着,他就端起酒杯,对周秉昆说:“来,秉昆,咱们走一个!”
摆摆手,周秉昆按住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如果是这样,这酒我就不喝了。”
“嗯?”涂志强等三人都觉得诧异。
“我跟骆士宾谈不上有什么误会,也就更不用喝什么‘赔罪酒’。”他淡然地解释着说。
骆士宾听了这话很开心:“没有误会,那就更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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