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折出一道又一道的细纹,恐怖且恶心。
佩德罗注视着这样一个怪物,回了一个毫无真情的礼貌笑容。
他嘴唇没有动,以术法将话语直接灌入晨曦的耳朵,语气烦闷且暴躁。
“这样下去他们迟早连心智也会被同化的,至少现在他们还能听我号令向那个怪物发起进攻,可在等一会他们失去了理智,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佩德罗至少希望,这些可敬的战友是死在战场上,以对抗敌人的名义光荣死去。
而不是变成一个这样的怪物,失去理智背刺他然后被他所杀。
“你该思考的是如何保住那些没有被污染的战斗力。”晨曦也以同种办法悄悄的传话给他。
它不用回头也能看见,那些身上长满本不该属于他们器官的同伴们是何种情形。
在最初那场战斗中,最干脆死去的两人反倒是最幸运的,因为他们死的干干净净。
而受伤的,是最不幸的。
他们的创口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污染,这种力量快速并且不可逆的把他们变成一个丑陋肮脏的魔鬼。
可他们却对自身的改变一无所知,好似这种污染的不知名力量还麻痹了他们的心灵。
只余干净纯粹之人满心不忍与难以直视曾经亲密战友居然变成这个样子。
而晨曦与佩德罗之所以要隐秘的对话,就是为了让这些不知晓自己变成怪物之人保持着懵懂,不刺激到他们。
晨曦曾进行一个简短快速的实验,它告诉了一个被污染之人他的情况,当镜子照出他的模样。
那人发狂了,本来仅只脸上几条触须的人被血肉所吞没,彻底变成了一个无理智的怪物,嘶嚎着向它发起了进攻。
晨曦杀死了他,最后连灰尘都没有遗留下来,干干净净的回去。
它将这个结果告知了佩德罗,勒令队伍里所有的纯洁之人与被污染者保持距离的同时要将这一切隐瞒好,至少要维持表面的平和。
可截止到现在,已经有许多人心浮气躁难以保持平和了,眼睁睁看着亲如手足的战友逐渐变的陌生狰狞。
而自己也有可能被传染,并且可能被污染了还一无所知,这种情况导致的焦躁不安是难以抑止的,只能强行压下。
可随着时间逐渐流逝,被强压的情绪难以避免的回弹,很有可能导致危机的发生。
这也是晨曦说这话的原因,它是个务实者,没有任何情感因素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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