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饶我不死!”
“只怕他还是不会死心。”代超道:“如果我所料不错,他恐怕还要打上几次,才会真正死心。”
盛仲怀点点头道:“肯定是还要打的。这两天的平静,只不过是其为了振奋军心休养士卒而作出的举动。但如果接下来,我们再一次重挫了三殿下的攻城,他就不得不认真考虑我们的提议了。”
“正是如此。”代超点头道:“他不得不考虑整个天下的局面,这样僵持下去,对我们所有人来说,最后都是一个输。”
不管是代超还是盛仲怀,他们之所以在洛阳失陷,长安成了孤城,仍然信心满满的原因,正在于这天下局势。
如果没有李泽这个渔翁在一旁窥伺,眼下的长安,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的。别说是攻打了,朱友贞只需将长安困上三五个月,长安便会不战自溃,百数十万人聚集的长安城,基本的生产生活物资都靠外部输入,一旦被围困,根本就没有能守住的可能。
更何况,双方之间的关系综错复杂,官员,将士彼此之间互相熟悉,甚至有交情,是亲友的情况,比比皆是。
“今日小年,陛下应当重赏三军!”盛仲怀道:“金银珠宝,食不能饱腹,穿不能御寒,留之何用,不若赐之于军士,以激士卒之心,能打赢接下来的关键一仗,则可逼三殿下与我们进行谈判。即便三殿下心有不甘,但想天平曹煊,宣武朱炽,忠武宋柯,也会逼着他答应的。现在这些人承受着唐军巨大的压力,而我们在长安城下,却聚集了大梁十几万精锐互相残杀。”
“这个自然。”朱友裕连连点头:“此战过后,这十万禁军,便算真正能入我手了。以后再徐徐图之吧。仲怀,你主政事,我与岳父两人,必然会指挥全军,再次重挫老三的。来,饮胜!”
朱友裕高高地举起了酒杯。
长安城中,郝仁宅内,徐充盘腿坐在屋内,在他的面前,挂着一副整个长安的舆图。此刻长安城中几乎所有的炭薪都被收缴统一分配使用,不知多少高官显贵裹着被窝瑟瑟发抖,但郝仁的这个书房之中,地龙却仍然烧得温暖如春。
“徐将军,我的人,都集中在宣直门,这里,也是我们到时候发动的地方。而在这些地方,我亦提前布置了人手,在发动的时候,这些地方的兄弟们亦会同时放火,制造混乱。”郝仁指着地图之上的一些特别标志出来的小黑点,道。
“这都是一些什么地方?”
“这些地方,都是伫存粮食,医药,武备的所在。”郝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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