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筝哽咽着说,回忆起那时的失智,便心神不宁,“是她先用言语刺激我在先。她说……季小青死了,我们的孩子会没,是抵了季小青的一条命。”
席江燃瞳孔微震,喉间翻滚怒气,忍不住攥紧抱她的手。
他想都未曾想,喻霜降那副温雅脆弱的模样,能说出这番恶毒的话。
身为凶手,那女人不仅没反省自己,甚至还想着推卸责任重伤他人。
简直是无可救药。
席江燃眼中疏远一切的淡漠,安慰性地拍拍她后背:“别听她胡言乱语,这笔账,你我都记在心里就好。”
他已经让喻家二老教女无方得到报应,喻霜降还这样不知悔改。
苏晚筝双手蒙着脸,破碎声音从指缝传来:“季小青……真的死了。你知道最让我崩溃的是什么吗?是喻霜降没有添油加醋,他真的是为我死的,本来该丢了命的是我。他用外套包裹住我的时候,我应该抵抗的,可我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明白,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
席江燃将情绪崩溃的女人抱住,紧紧揉在身体里,“是喻霜降将受害者有罪定论加你头上,这事怪不得你,不是你该承担的,不要自责。”
他心疼她这一月承受了这么多,连番打击像洪水袭击得她喘不过气来。
苏晚筝哭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木叔叔呢?他知道了吗?”
席江燃点头,手指替她揩泪:“刚才我不在,就是去跟木源说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被喻霜降见缝插针闯进去,出了这么大一起事故。
“木叔叔他……很难接受吧。”
“是。”席江燃颔首,“说了那孩子的很多事,也哭了很久,但最后,还是平静接受了。中年人对待生死的态度比我们平淡。”
苏晚筝安静抱膝听着,每个字像剜在她心头。
“我想去看看木叔叔。”
席江燃摸她柔软的发:“打算下周为季小青置办葬礼,那时候再好好跟他聊聊。”
言外之意,眼下先把喻霜降受刺这件事解决了。
苏晚筝眼神暗淡,侧过头:“用刀刺了她之后,我本来想扶她起来喊医生的,没想到她握着我的手,又往里扎了一刀。又狠又深,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对自己这样狠毒的人。”
席江燃默不作声听着,眼中清冷。
那女人的确固执到扭曲的地步。
喻家已为她的错误行为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