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在拼命抵抗，但渐渐的，他的声音也消失了。
这是相当震撼的一幕，王衡心中巨震，声音颤抖道：“青衣，我的孙女……”
“善恶意志，合二为一，最后究竟谁能占据上风，也许几十年，几百年，才会分出胜负来。”
宁江淡淡道，这就像是一种吞噬，要么善之意志吞噬恶之意志，要么恶之意志吞噬善之意志。
而最终的结果究竟为何，宁江也无法确定。
“你们走吧，我送你们出去。”
两股意志纠缠在一起后，化作了一个黑白相间的光团，从光团之中，传出了王青衣的声音。
只见一条白鲸出现，在那白鲸的肚子中，还有着一位女子，正是小龙女。
“希望下次再见，见到的会是你。”
宁江祝福，至少从目前的情况看，是王青衣占据了上风，否则也不会控制白鲸，把小龙女放出来。
“一定会的。”王青衣回应。
“你是走是留？”宁江看向王衡。
“我要留在这里，这里是我的家，我不会走的。”王衡摇了摇头，或许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是他所珍爱的一切，却在这迷雾区中。
而且，他想留在这里，陪伴王青衣，战胜恶之意志。
“告辞。”
对于王衡的答案，宁江没有意外。
他身形一动，落在那头白鲸的身上，白鲸一声长鸣，带着他和小龙女离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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