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里,我的辈分又是最高的。
就算是论资排辈,也该是我三叔公排在前面。
“那天你走后,三叔公心里就特别难受,三叔公其实是最疼你的人,奈何我不会表达。我天天都在向祖宗祈祷,保佑你万事如意,遇难成祥。”
“你看,最近你成了太子面前的红人,还得了许多赏赐,这都说明,三叔公我对你是一片真心。”
“心诚则灵啊!”
裴范先哭笑不得,三叔公的话让他都没有办法接下去。
遂转移了一个话题。
“三叔公德高望重,东劵房的人事事都要仰仗三叔公,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肯定还有别的要紧事吧。”
三叔公面色一凛,眯缝着眼睛,看着裴范先,表情特别复杂。
裴范先这小子,果然是眼光独到。
三叔公身为族长,当然应该是东劵房的顶梁柱,人人都得跪舔他,就算他们拼命舔,三叔公还要嫌弃他们姿势不对。
现在东劵房中并没有几个人跪舔他,这就说明,是他们没眼光,不是他三叔公没能力。
想通了这个问题,可谓是一通百通。
三叔公看裴范先是越看越顺眼,凑上前道:“要说要紧事,确实是有一件。”
裴范先轻轻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三叔公才道:“你是我们东劵房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本想让你搬回永宁坊住,可你又不愿意回去,也只能作罢。”
三叔公说这番话,只是为了自我安慰,上次在裴府,他是为什么给了十郎一个巴掌,他也知道,裴范先不可能忘记。
但他是德高望重的三叔公,裴范先也不敢反驳。
“东劵房的裴二郎,你还知道吧,我想把他派到你这里,都是自家人,底细也清楚,他还能给你做个帮手。”
裴二郎是东劵房有名的老大难。他虽然不是三叔公的亲儿子,却最让他操心。这些年,体格倒是越来越壮实,就是脑子也见长。痴痴傻傻,在府里没有一天是不惹祸的。
这些年,东劵房本就家门不振,子弟没有出一个拿得出手的大官,说出去都怕人笑话。还要拖着这么一个累赘。
实在是无法接受,自从裴范先康复,三叔公的心思就活泛了。
裴范先好歹也是他们东劵房的人,把裴二郎打发到这里,既可以甩开包袱,又没有人会说闲话,可谓是一举两得。
裴二郎这人,范先也有印象,想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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