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则谋定而后动,看似凶险,实则无碍。天子圣明,洞悉此中人事倾轧之奥妙,宋慎之谋必不能成势,燕王回京,有危而无险。今岁北境诸镇大旱,塞外草原胡人受灾尤重,秋冬之际胡人必举大兵来犯,届时北境兵事吃紧,朝廷必依仗燕王,朝堂之危自解。今朝中能战之将日渐凋零,但起战端,统兵者非曹国公莫属,当下燕王可与其暗中结交,待烽火军情送抵京城之时,李公只需于君前寥寥数语,燕王便可重返北平屏藩。”
张玉读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不住的品咂着此中的深意,这时朱能问袁珙:“为何信的第一页是空着的?”
袁珙笑着答道:“因为原本就如此。”
“什么意思?”朱能不明白。
袁珙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支油腻腻的大鹅腿,若无旁人的撕咬起来:“因为这信原本也不是姚光启写的,写信者其实另有其人,姚光启不过是抄了一遍而已?”
朱能越听越有兴趣:“抄的?抄谁的?为什么要抄?”
“为什么要抄,因为那位高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搅进来了,他不想被俗世束缚。”袁珙一边啃鹅腿一边解释道。
朱能接着问:“既然这位高人如此清高,我也不问他是谁了,只不过那这位高人为何要空着一页?”
袁珙停了下来,看着朱能说道:“这个嘛,那高人当时这样写的时候我也纳闷,我也这么问过,不过那高人没说。后来我将信送到姚光启手上,他在抄信的时候给了个解释,我觉得他说的还算有点意思。”
朱能着急的说:“快说,你个假道士卖什么关子。”
袁珙又狠狠的咬了一口鹅腿,然后平淡的说:“他的说法是这一页的计策需要京城里的人自己想,自己来弄。”
听了袁珙的话,朱能陷入了沉思,不过张玉问了句:“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京城能有应急的法子?”
袁珙将没吃完的鹅腿塞到怀里,那油乎乎的手在道袍上抹了抹,随口说道:“这个姚光启也说了,他说如果连这第一页的计谋都谋划不出来,那后面那页也就没必要给王爷看了,说明王爷您身边没有可勘大用之人,什么也都不用想了。”
说到这里,袁珙见朱能和张玉面露得意之色:“你们这不是弄的挺好吗,具体怎么干的,说来听听。”
朱能来了精神,将如何设计,如何一步步接近宋季宋慎父子,并成功引诱宋慎上套,详细的说了一遍,说完了还不忘补充一句:“我这一计原本就是为姚光启争取时间的,没想到我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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