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本突然明白了朱标的意图,揣测着问道:“太子的意思是,既然燕王跟这些帮会暗中勾连,那其他藩王也未必干净是吗?”
朱标叹了口气:“我就怕我这些弟弟走了邪路,要知道,这些帮会的人当年都是父皇的死敌,也是我大明的死敌,一旦跟这些人牵连上,那就等于跟父皇为敌,与我大明朝廷作对。”
王本彻底明白朱标绕来绕去的本意了,秦王刚出宫就得了赏赐,眼见是愈加受到皇帝的青睐,秦王越得势,对太子的威胁就越大,所以必须趁朱樉没有成气候之前,压下他的气焰,让朱樉永无翻身可能,而将朱樉跟逆党牵扯到一起,既能假他人之手置朱樉于死地,更不会让皇帝怀疑朱标在打击报复,实在是一招奇招妙手,想到这里,王本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他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一个平日里素来宽厚仁德的太子,到了关键时刻居然也能想出这么歹毒的阴谋,看来自己之前看走眼了,王本额头微微冒出了冷汗。
朱标并未注意王本神态的变化,不动声色的说道:“你派人去查查,别让我这些兄弟们走了歪路。”
王本躬身:“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安排。”说着便战战兢兢的往后退。
朱标叫住了王本,又交代了一句:“慢着,要谨慎些,自从毛骧死后,锦衣卫便不再听调遣了,蒋涣此人阳奉阴违,不可靠,所以尽量要找些可靠的人来办。”
京城酷暑,即使眼看就要立秋了,但京城的夜晚还是十分的热,过了亥时,偶尔吹过一丝凉风能稍稍缓解暑气,如果没有风,热浪仍然布满周身,让人无法入睡。
户部侍郎栗恕的府邸却没有这种烦恼,因为栗恕的府邸靠近后海一带,湖面上吹来的风夹杂着水汽,温润清凉,吹在身上十分舒服。眼看就三更天了,栗恕府内的家人大多已经熟睡了,只有栗恕一人正站在天井中抬头望着夜空,似乎正在探寻宇宙的奥妙。
突然,墙头上一丝动静让栗恕警觉起来,栗恕手一扬,随即一个一尺来长的黑影掉落在地,栗恕自失的一笑,自言自语道:“竟然是只猫,看来是……”话未说完,栗恕突然耳朵一动眉头一皱,与此同时,他一个侧空翻,六根飞针从他刚才站的地方穿了过去,就在栗恕准备再次扬手的时候,一个黑影已然出现在栗恕面前,眨眼功夫就是五招连发,同时攻向栗恕的上中下三路,栗恕并不慌乱,闪转腾挪全部都一一化解,哪知对方这这几招都是虚招,就在栗恕左躲右闪应付这些招式的同时,四个方向同时几十根飞针同时向栗恕飞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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