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使赵全德,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这人他也认得,而且还是老相识,山东按察副使郭桓。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路孝丰正愁无从着手,这二人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或许这二人就是自己的救星了。
“老赵,老郭,怎么,回京述职来了?”路孝丰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热乎乎的贴上去,热情的跟二人寒暄起来。
“述哪门子职啊!”赵全德开始抱怨起来:“头几个月,我跟老郭费了老大的劲,抓了几个韩林儿的余党,口供证据一应俱全,连同案犯一起上报刑部复合,哪知那几个毛贼到了刑部就翻供,死活不承认之前的口供,说他们自己是良民,还说我们刑讯逼供,硬逼着他们承认是逆匪,结果本来以为能立功领赏的案子,现在变成了抓良冒功了,上哪说理去?这不,我跟老郭带着几个办案的人到刑部来对峙来了,案子要说不明白,我们麻烦就大了。”
路孝丰与郭桓虽然认识多年,但以前并不熟络,此时为了办事方便,路孝丰显得更加热情,“老郭,记得你一向是办案没错漏的,怎么这次还能出这事?”
郭桓四十岁不到,身上有一种让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的气势,这种气势只有在与其接触中才能体悟到,沉稳中不乏刚毅,从容里透着狠辣。郭桓见路孝丰如此热情,也觉得奇怪,但他极有涵养之人,官场上应酬的话也是极熟练的:“那几个毛贼无非是想钻空子保住命,困兽犹斗罢了,事实清楚,证据明白,很好解释的。”
路孝丰继续跟郭桓和赵全德二人搭话,随口说道:“真是怪了,这两年这韩林儿的余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如今直隶京城一带也传的沸沸扬扬,说韩林儿沉江虽死,但他有一位王子尚在人间,而且要回来拿回自己的江山,你说这韩林儿余党也真是嚣张,我大明立国多少年了,居然还敢在民间如此蛊惑,如此兴风作浪,这帮子毛贼实在可恨。”
路孝丰这个话题立刻引起了郭桓的注意,郭桓听的十分认真,关切的问道:“直隶的民间传的很多吗?知道都是什么人在传吗?”
郭桓对韩林儿的事有些敏感,路孝丰倒也觉得正常,毕竟他这次回来的缘由就是跟韩林儿有关,也好,就顺着这个话题跟你扯下去,希望能扯到自己的事情上。
路孝丰笑着向郭桓凑近了些,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没太在意,衙门里哪有心思管这些,我看无非就是一些江湖骗子为了坑蒙拐骗编出来的故事,别说是那韩林儿的儿子了,就算韩林儿本人活着又能如何?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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