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八珍席,喝的是杏花村的汾酒,隔着窗户,路孝丰看着惬意的褚六湘,又有些犹豫了,自己到底该不该见,万一以后这案子牵扯出什么别的来,现在自己没过堂就见犯嫌,成了别人的把柄怎么办?证据确凿的杀人犯,在自己的衙门受到这样的特殊关照,自己会不会被扣上私通秦王的帽子?
路孝丰闪到一旁,低声质问马华腾:“你们就是这么看押犯人的?”
府丞马华腾苦着脸说道:“您不在,属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就将他关押在这,等您回来再做发落。”
这他妈也算关押?路孝丰心中暗骂,杀人罪证确凿,还他妈这么干,这他妈不是摆明了是在拍秦王的马屁吗?路孝丰实在气不过,也顾不得读书人的涵养,破口大骂道:“有这么关押犯人的吗?还吃八珍席和汾酒。一帮子废物,没一个能给老子分忧的。”骂完了下令道:“你们不是审过了吗?不是说此人杀人罪证确凿吗?既然罪证确凿,那还犹豫什么,立即将人犯绑了,连同口供罪证一同解送刑部。”说罢转身就走,口中嘟囔着骂道:“一帮废物,酒囊饭袋。”
空印案震动天下,涉案的官员抓的抓、免的免,朝野人心动荡,官员们个个担惊受怕,唯恐下一个被牵连到的就是自己,每天早上,官员们出门前跟家人告别,如同永别一般,每天晚上能安安稳稳的回到家,想到的是总算又活过了一天,一家人得共同庆贺一番。一个多月过去了,风波尚未平息,人心也还未安定,可是仅仅一天之内连发两案,燕王被控勾连逆党反贼,秦王被控管教无方,秦王府家人当街殴打致平民死,两位当红藩王同时犯案,一时之间,朝野侧目,而刑部再次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在关注刑部的人中,除了在京的各藩王,还有一位,此人也是此件事情的关键人物之一,就是太子。
太子朱标在得知刑部共立了秦燕二王共三件案子之后,立刻命人找来了自己的头号幕僚王本,一见面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不是说好了先对付老二的吗,你怎么把老四也同时扯进来了?两面树敌,你有把握吗?还有,老二那个打死人的管家是怎么回事?”
王本皱着眉答道:“只有秦王私通反贼的事,是出自我的手笔。至于燕王通匪那封信,还有秦府管家的事,不是属下安排的,设局者必然另有其人。”
“难道有人暗中助我?”朱标有些疑惑了。
王本暗道,太子你单纯厚道的有些过头了吧:“我的殿下呀,那不是帮您,那是在害您啊。”
朱标眉头紧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