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了看,这才一饮而尽:“我要借你哥赵全德的手,上一封奏章。”
“什么奏章?”赵全友问道:“我兄长如今就在京城,但却不是回京述职的,以什么理由上奏章呢?”说着举起栗恕刚刚递过来的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栗恕又将赵全友刚刚喝过的杯子拿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说道:“奏章不用赵全德写,我已经写好了,他递上去就可以。”
“那内容呢?”赵全友见栗恕再次拿走自己面前的杯子,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你不会借我大哥之口,上什么大逆不道之言吧,我大哥掉脑袋,我们全家都跟着倒霉。”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普通的请安折子。”栗恕又满满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奏章,递给赵全友:“如果你们不放心,大可以自己写,只要用这个奏本写就可以了。”
赵全友看了看奏章,却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是端起酒杯又喝了起来,放下酒杯后,才慢慢说道:“那既然是这样,我猜你一定是要在奏章上弄手脚,奏章的纸里一定是下了某种毒药。师哥,这么多年了,你还跟师弟玩这套,师弟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这套把戏不好使了。再说了,你的大元已经亡了那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可怀念的?你一个汉人,为什么要对鞑子那么忠心?为啥要给鞑子卖命到底?当今皇上也是汉人,他当了皇帝,咱们汉人又扬眉吐气了,大家都过上了太平日子,都能吃饱饭,又有钱赚,这样的大明不好吗?何苦来为了你那个回不来的大元卖命呢?”
栗恕冷笑一声:“少废话,你干不干?这个毒是慢性的毒,而且事发后绝查不到你们头上,因为皇上只有看了我的奏章,再看你们的折子,两种药合二为一,才会中毒,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事后被清算,师兄我不会让你们背黑锅的。”
“如果我说,我们不能帮这个忙呢!”赵全友冷笑着说道。
栗恕冷冷一笑:“我不是来找你帮忙的,我早就说了,我是来做生意的。你大哥赵全德当年在北平跟李彧为伍,他俩合起伙来,没少捞吧,李彧虽然死了,被你们灭了口,但你们就真以为是死无对证了?难道李彧没有留下别的证据?你好好想想,李彧的案子,我可是作为钦差亲自去的北平!这里面的轻重,你好好掂量掂量吧。”
赵全友的脸都绿了,他狠狠的咬着牙,死死的盯着栗恕。
栗恕的神态却没什么波澜,表情平静,但目光丝毫不躲闪,冷冷的看着赵全友。
两人僵持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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