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出手干掉他们。”说罢看着李柔,等着李柔的回答。
李柔沉吟了很久才张口:“大体上是说得通的,但总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对。我还是觉得你不应该把自己的思路框死了。”
姚光启又补充了一句:“这个栗恕,跟韩林儿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韩林儿为了复国复仇,之前一直派人跟蒙古人打勾连,跟朝中重臣也有联系,这个是天成宗的耳目打听到的确切消息。”
李柔提出异议,但她的语速很慢,似乎在一边想一边说:“这还不能完全解释那晚蒙古人的事吧。你有没有想过,还有一种可能,那些人为了防止说话被人偷听,故意说蒙古话。”
姚光启一愣,“也不是没可能,我毕
竟不懂蒙古话,可是……”
姚光启还要说,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进来,”他知道这是薛之迁来了。
跟以往不同,薛之迁一进门就显得神情严肃,说话也压抑:“出事了,”随即就是一连串让人啧舌的事:“昨晚,应天府衙门着了一场大火,烧死了很多人,应天府负责调查赵全德案件的所有官员和书吏都死在火中了。今天,就在下午,城内突然有一小股流民作乱,连刑部和户部衙门也被冲击了,那些乱民纵火,将几个衙门都点着了。那股匪徒烧完各衙门,顺带着连曹国公李文忠和冯胜傅友德很多大员家里也冲击了,好在那些老将家都有铁册军,那些流民没得手,不过山东按察副使郭桓的宅子被流民抢了,兵马司的人已经确认了,郭桓下落不明。”
这么多消息同时出现,惊的姚光启不自觉的站了起来,他脱口而出:“不对!”
李柔和薛之迁同时看向姚光启,只见他少见的焦虑起来,抓着脑袋快速的来回踱步,时不时拍一下后脑勺,过了很久,他终于站定,神色坚定的看着李柔说道:“我刚才的假定是对的,栗恕没死。那晚他就说,他有一个全盘的计划,这一系列的事,一定他全盘计划的一部分。”
李柔不解:“如果真是他干的,那这计划也太大了,在京里同时对这么多高官和衙门动手,有几个还是功勋老将,难道他真的要造反?就算他有千把人手加上煽动流民,在重兵守备的京里也掀不起风浪啊。”
姚光启撇嘴摇头:“流民不是铁册军的对手,更不是京中诸卫的对手,他们一定深知,知道了仍然这么办,那这招就一定是虚招,是为了掩护他们真正的目标而迷惑人的虚招。”
李柔低声念叨了一句:“真正的目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