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此后近十年在镇上的风光时刻。那也是妇人最开心的时候,儿子出息,镇上没有一个人敢瞧不起自己。老公虽然窝囊一点,但是不俗气。除了文人的酸蠢气重点,就是上进心弱了点。女儿死心眼,喜欢一个男人,跟她老爸一样没啥出息。这一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只要儿子有出息就行。
只要儿子有出息,她才能活的像她想的那样。
为了想要活出自己的样子她不在乎生死,不在乎牺牲自己的亲生女儿。
人生之事可一错再错,不可三错。
妇人想起老祭祀的话,心里默念。
“第二次了,没有机会再错了。”
和平村,一栋自建三层楼内,灯火长明。
里面二层房间很大,不过陈设却很奇怪。和学校上课的教室陈设一模一样,前面有黑板,有讲台,甚至讲台上方还有一面钟。而且下面坐着的人也是两个人一桌,长条凳。
跟课堂一摸一样的房间内,两个人一组,一人做账,一人核对。整个教室一样的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写字和翻页的声音。直到其中一个小伙子一个哈欠打起,另外十几人再也忍不住,一个接一个的哈欠连上。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将近一点钟,十几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子,每个人都跟霜打的茄子。连续核算超过二十个小时,除去吃饭上厕所,一直都是在核算。十几个半大小子,早就都坐不住了,每一个人的眼皮都打架的厉害。
坐在靠后排,理着平头鼻子右边有颗大痣的小伙子,也打了个哈欠。看到边上睁着眼睛,却发出轻微鼾声的师弟。禁不住笑了,用手轻轻推了一下。边上眼看头就要磕到桌子的同门师弟,人一抖,两眼迷糊的看向自己的师兄。一副我是谁,我在哪的样子。然后又看到桌上厚厚的账本,身无可恋的喝了边上早就冷了的浓茶。
一口喝下,连茶叶也没放过。喝完后偷偷看一眼正在埋头在讲台上核算的师傅,看他好像一点都没有受到环境的打扰。他写字翻页的节奏甚至和早上刚开始一样。师傅真是天人,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能扛。他悄悄和刚才推自己的师兄说道。
“师兄,师傅这是怎么了?平时的时候,哪怕是活没干完,也会让我们第二天再做。今天这都快一点了,我怕这样熬下去,我迟早会英年早逝。”
鼻子右边有颗大痣的小伙子,看一眼讲台才答道。
“不要乱说话,你没看到今天诸位师兄一句话都没说吗?师傅,他,今天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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