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
“成了就好，接下来就看它们几个有没有这个造化，还有就是我们妖族有没有这个气数了。对了胡大，你这身子骨估计是顶不住了。就别在这里待了，你先走，我断后。”
胡大点点头，没有说话，它已经快到极限了。刚才的那个操作虽然看似简单，其实对于它的消耗十分巨大。
胡大把四具尸体收好，连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就消失在树林里面。
鼠大张开血盆大口，从它的嘴里飞出上百只像蝙蝠又像老鼠的生物。
这些像蝙蝠又像是老鼠的生物，在它眼前不停飞舞。
鼠大大吼一声，没有声音，只有音波在空气中震动。
上百只又像蝙蝠又像老鼠的生物，四散飞开。
鼠大看了一眼白鹤峰金顶位置，转头离开。
白鹤峰金顶之上。
刚才战斗留下的痕迹，只留下一点点残留了。这一点残留也在迅速消失之中，马上刚才如此激烈的战斗破坏要全部消失不见。
九州大地，对于这种战斗痕迹的自我恢复能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不管是多大的痕迹，它都能在短时间内抹平。
从刚才莫名其妙的战斗结束之后，高衍就一直站在战斗的地方，呆呆出神。
祂的眼睛内没有焦点，看着万亩草甸。
其余十二位神灵早已回到虚空神界。神灵在没有召唤之下，显身人界消耗是很大的。
再加上刚才的战斗，其实对于高衍的消耗也十分巨大。
祂待在人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巨大损失。特别是对于祂这种算是半断香火愿力供应的背叛神灵，尤其难以承受。
不过这些计较的东西，现在不是祂关心的范畴。
祂现在脑子里面一直回想刚才和妖族战斗的场景。
越是回想，祂越觉得不对劲。
无缘无故的战斗，和无缘无故的结束。
一场无意义的战斗，以祂对于那只断尾老狐狸的了解。没有意义的事情，它绝对不会去做。
何况武公山山的妖怪天生都胆小，断尾白狐胡大更是胆小的厉害。高衍记得当年自己张天师得道之战，自己明明只是断它尾巴，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自从断尾之后，它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在自己视线之中。
这次它明显依然不是自己的对手，却引诱自己和它单独战斗。并且战斗手段如此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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