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怪不得老人说闺女大了不可留,看看眼下,才十六七岁的妮妮已整出这等事,万一被村人看到又不知怎么嚼舌根!闫长生动了要看男人是谁的念头,妮妮现在是他唯一的亲人,她每天帮着卖鱼,风里来,雨里去,肯定吃了不少苦,他也去卖过几次鱼,有些顾客实在是难以伺候,好好的一条鱼,在他们嘴浑身上下都是病,他的脾气急,常常会与顾客争吵。
他不敢直接敲门去现场捉奸,那样做,妮妮可能会含羞做出意想不到的事。决定找到个离家远些的暗处,疙蹴下去。
妮妮与郑伟有说不完的话题,把身边的事相互聊完,然后再相拥一气,再聊,反反复复。妮妮觉着差不多了,让郑伟回去,她非常想躺在郑伟的臂弯睡到天明,那样好是好,万一天明睡过头,被外人发现,那可了不得,而且郑伟白天还要上班。
郑伟穿衣服出门时,已是后半夜。来时呦黑呦黑的天色,此时,爬出半个月亮,将天地之照的错落朦胧。郑伟敏捷,但走的方向于闫长生藏身的地方甚近,闫长生长期的夜间下网起篓的,眼光也非于常人,他认出郑伟后,突然之间被惊呆住,怎么回事,按道理郑伟不是在监狱吗?怎么出现在妮妮屋里了,就算出了监狱,妮妮恨他都来不及,怎么还能接纳他呢?
妮妮唱的是哪出戏?做哥的看不懂,他恹恹的朝巡罗的那帮人走去,在杏花家的草垛子后面,看到四个该值班的人,躲在那里抽烟。
闫长生没有直接训他们,如实地说:“今夜咱们村进了人,我跟着几个小时,所幸他只是回家有事,办完他该干的事走了!”
四个值班的人岁数大,但经验足,对于刚起床还是一夜没睡,他们都觉察的出来。知道闫长生没说假话,他们是值班的,村内进人居然不知道,明显理亏,烟也不敢在抽,两人一伙,赶紧分头走开!
十二个值班人养成的偷懒习惯,渐渐地被闫长生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理念纠正过来了。而且村子平安,也是替自已:消灾!
闫长生的脑袋里在想着妮妮的事,在拐角处,差点与人一个撞个满怀,那人没有惊叫,反而嘲笑地说“我说是谁那么大胆,原来是闫组长,一个人起那么早?想偷看女人上茅房么?”
闫长生用灯照过去,是陆猛的媳妇程芹,她头发散披着,有些揉乱,披一件常见的旧黄大衣,天冷的缘故,黄大衣的两边衣襟裹的很紧,衣襟下的脚稞裸露着,套着的布棉鞋没有提上鞋跟。
神情不太对,像男女刚刚幽会后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