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波已经看透了他的意图,但是,杲绍辉同样知道陈计兵也会看出他的意图,陈计兵不是说过吗,他在容忍,以大哥的名义。小时候,喜欢把心胸开阔的大哥当做垃圾筐,自己处理不了的事情统统扔给大哥。成人后,大哥更应该多担当,像扩大的垃圾桶,容纳更多。
送走杲绍辉与邹小晶,四人回屋,妈已收拾完桌子,江波重新给陈父和陈计兵泡了茶,让姐妹俩坐下,端了水果和花生上来,让她们吃。忙里偷闲间,江波问出俩人名字,大姐叫欧阳花,小妹叫欧阳朵。冯之凯的父亲是军人,但姐妹两的家境一般,父母亲已病逝两年多,俩姐妹跟着两个哥哥过日子。
鬼也能猜出来,姐妹俩的日子过得不能如意,如果日子好过的话,她们不可能仅凭已牺牲的姐夫一封信,前来投奔不认识的杲绍辉!
闲聊期间,江波明白了姐妹俩的苦处,她们兄妹四个,两个哥哥在父母去世后,失去管制,对两姐妹不大上心,只顾自己吃喝乱赌,招摇撞骗。
俩姐妹知道在家没有出路,报着自生自灭的心思,俩人决定来投奔已死去的,姐的未婚夫指定的朋友,俩人算是偷偷跑出来的,没有绐两个哥哥打招呼。
开弓没有回头箭,以前姐妹两人盼冯之凯有一天能带着她们随军,冯之凯的仓促离世,受到伤害最大的,应该是姐妹俩,断了她们向外走的后路!
两个哥哥从不过问两姐妹,他们的同伙倒是对两姐妹感兴趣,经常被他们语言调戏。有时也会动手动脚,再发展下去,傻子也能明白,姐妹俩会被哥的一帮狐朋狗友,撕扯的只能剩下渣渣。这也是两姐妹离家的主要原因。
“怎么办?”江波有意识的盘问中,陈计兵也听出了来龙去脉,见江波发问,陈计兵说:“我们都大了,不能把我们的事情让父母亲操心,你只要放心,我打谱把她们带到平县,我有个朋友开个三轮车焊接厂子,安排她们没有问题!”
听话听音,江波听出了陈计兵说的只要你放心,明显把她的位置拔高到亲近的位置。她与陈计兵相处的几天,她许多时在想有一出吕剧唱的姊妹易嫁,凭她现在对陈计兵的兴趣,怕要真的陷进与邹小晶换嫁的喜剧中,幸好是喜剧。
姐妹两人当然没有意见,别说是从南京到平县,即使西部的戈壁滩,西北的草原,南边的海南岛,只要有个人愿意带着她们,她们都会无怨无悔。回去又能怎么样? 哥哥同伙的眼光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肆无忌惮,早晚之间,她们俩只能是待宰的糕羊。
江波说“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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