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里面没一个与官沾边的。上边,天上掉馅饼?那极有可能是平县武装部的徐部长,让闫长生当一回民兵,居然让他套住这样大的靠山,真他妈的奇怪,那个徐部长,自己送好几回礼物,都被拒收,偏偏能看中一个没爹娘的黑孩子!怀强也看过,凭什么能让徐部长不理会村支书,甘心情愿的帮闫长生呢!
于是,怀强说了闫长生想通过正常渠道办执照的,是他这个支书,怕个人干窑场拖了村里后腿,没敢给开村证明,既然闫长生已办下执照,肯定会恨村里,要不我以你的名义告诉闫长生,明天一早把村证明补送过去?
不动声色可以帮别人的忙,赚一份人情,老秦当然愿意。
放下电话,怀强回家掂一瓶白酒,走村里卤肉摊买半斤卤大肠,一包蚕豆花朝芦苇塘走去。妮妮住的地方已被扒平,泥瓦工正挖地基准备新盖。
真他妈的速度快,那天还谈论制砖机,今天已经运来,几个人正摇了柴油机试产,还是穿棉袄季节,赖三亩忙得只穿一件秋衣,还是满头大汗。万事开头难,怀强放下东西开始跟着搀和,一会儿,几个人理顺了程序,不在手忙脚乱。
机器脱的坯果然又快又好,天快黑时,终于停下来,没了柴油机器声音,众人开始说话,怀强也闹明白了,不认识的两人是厂家来的技术指导,闫长俊是闫长生的伙伴,赖全中是赖三亩说的来的本家。
想到闫长生还有号召力,有人给他帮忙,怀强心里不舒服。爹娘都死个球的了,为什么没混成过街老鼠呢?
闫长生介绍了怀强的身份,两个技术员非常高兴,两杯酒下肚,技术员说,他们近期出来培训,买制砖机的,都是支书家或大队干部签的头,像闫长生这样的老百姓干砖厂,头一个见!这个支书来了,才合理,没支书支持,普通村民怎么可能干起来?
这个话听得怀强一脸满意,趁着话头,怀强掏出盖过章的证明给闫长生,闰长生不接,怀强说“镇上工商所老秦下午打来的电话,说你们村的闫长生营业执照是拿了,但村里证明还没有开,要咱们明早给补上。”
闫长生没听出什么破绽,才伸手接过看一遍,答应明早上送过去。赖娟忙提醒说明早起网倒鱼呢?闫长生说只好起早一会了,以前都是五点起,和赖娟住一起后,舍不得被窝内的温香软玉,改到六点才起床。
七点,怀强到芦苇塘时,闫长生与赖娟已把鱼绑好,三个人三辆车朝镇上蹬,平时,赖娟要带七八十斤的鱼去镇上卖,今天闫长生也去镇上,那辆绑鱼的车由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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