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宣传队,邻边几个县都宣传个遍,现在一班二十二个工人,三班不停的生产,库房里最多有二十辆存货,我和七爷在宣传中发现,许多老年人也需要三轮车代步,我正设计一种小型号的三轮车!”
对工作上的事,赖黑子没有保留,特别对陈计兵,他更不敢,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知道,能从那个小院落,搬进这两个诺大漂亮的大厂房,没有酒厂资金支持,凭三轮车厂自己实力,至于要晚两年。
因为打乱县委对织布厂的布暑 ,赖黑子两个厂差点被碾臭虫一样碾死。陈计兵急了,给新升为书记的陈县长打电话,承认三轮车厂是酒厂的分支。陈书记一连问他两遍,可见,陈书记是非常重视陈计兵的!陈书记挂上电话后,没有再两个厂子的事上追究,织布厂另行选址!
陈计兵是临时决定回一趟南京的,他知道小县城的人去南京办事,不会被省城人瞧的起,不是说省城人多傲,他们身上堆积了六朝古都的历史沉淀,浩浩荡荡的长江水,舀一瓢都泛着文人骚客洗笔留下的墨香,让他们不由自主的眼高于顶。
司机是酒厂职工也是郑伟的徒弟,几天前,还是酒厂专职骑三轮车朝市内送酒的工人,因为酒厂买车,他的技艺派上用场,成了专职司机。
车少,人也不密集,但是路太烂,三百多公里路,跑到夜里十点才过大桥,车上除了六辆自行车,装了满满一车酒,新出三种高档酒,陈计兵准备用自己对省城熟悉的优势,先从省城下手。
当晚把车和郑伟司机两人安排到自己家不远的旅馆。自己骑辆车回家,他多带两辆自行车回来,准备一辆送给江波,另一辆送给邹小晶。
他来南京之前,给江波打过电话,果然,他到家时,父母与江波都在等他。这种状况,父母已能猜出江波在陈计兵心中的份量了。他们对江波也有好感。
见过儿子,老两口称困了,双方回屋睡觉,这时江波才扑进陈计兵怀里,陈计兵想起赖黑子都闯关成功,自己有些意动,说:“这里不安全,回父母亲出来看见,上我屋!”
江波红着脸说“我才不去,到你屋里,你是安全了,我可危险加大,今年单位里在建军节准备举行一次武术大赛,以我处女之身夺冠没问题,变成妇人谁知什么结局?我只到门口说说话,不进去。”
这句话告诉陈计兵好几个信息,一是今晚上不能开始,二是结婚日期最低也要八月以后。江波骑上新自行车,围着院转一圈,由衷地夸道:“这个新车骑起来轻便,打倒链声音轻脆,真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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