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长生时,闫长生也只能如实承认,好多没睡着的战士都听到如雷的鼾声,和绵绵不绝屁声。
更要命的是,第二天早上生活检查时,向辉摊开被子,上面画了一幅大地图,排长忧心忡忡地对闫长生说“晚上看住他,不要让他多喝水,半夜要能喊他一次更好!”
排长没在朝下说,兵们心里都有个谱,如果向辉天天画地图的话,可能要哪里来回哪里去了,回老家偷偷画一副美国总统像也可以的。在部队,可不受欢迎。
左右转对向辉来说,也是搞笑片段,一个队的人都面向正北,队伍中间的向辉不小心面朝南方。连续几次,向辉在也没有挑战闫长生时的豪气了,他自己也不明白,明明是朝右转的,怎么总与战友面对面?
闫长生喊他出列,南方的特点是偏热,尽管还是一年的开头,天热起来不需与谁商量。向辉虚胖,汗出如浆,衣服上汗碱遗留的白线,与他夜间画的地图线,弯曲无规则,有异曲同工之妙!衣服稍微有点小,穿在向辉身上有点别扭,向辉可怜巴巴地站在十几个人面前,他像没事人一样,刚才不停做反动作的人不是他!
闫长生说“向辉,我建议你向自己做个挑战,把你认为的左右忘掉,重新学习部队规定的左右,敢不敢?”
“操”向辉身上还存在些底气,仍不太服气地说:“班长,这不用挑战,你看我已改好了”
“左”结果伸出右手。
“右”结果伸出左手。
闫长生灵机一动,跑到操场边扯一棵啦啦秧棵子,要朝向辉手上腕上系,向辉惊慌之间把手背在身后说:“班长,对我不满,可以明着整我,不能采用下流的手法?”
“下流手法?”闫长生想,我逮的每一条鱼,对鱼来说,都不是光明正大的,下网,撒网,迷魂阵,没有人说我下流。公公正正的跑到水里,跟鱼比赛潜水游泳,让鱼心悦诚服的当俘虏,有多少可能?因此不屑地问:“我怎么下流了?”
“这啦啦秧是刺挠人的,知道不?”向辉仍有些惊恐,半转身子,生怕被闫长生硬塞进他身体里。
“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我只想把啦啦秧系在你左臂上,隔着军装,即使仍刺挠,也能让你记住左边。”
“原来是这样!”向辉松一口气,小心地转回身,犹豫着伸出手臂,这回对了,真是左臂。
到晚上收队,向辉坐在闫长生对面吃饭,闫长生偏爱吃鱼,桌上摆一大盘炸鱼块和红烧带鱼,味道自然比妮妮做的差出三里路。肉和蔬菜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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