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里与闫长生斗着气,早已躺床上不能动坦。对闫长生不服气地说:“别假惺惺的,谁一生还没个不顺时候,大腿内侧磨破点皮,没有你说的严重!还走路姿势古怪,我看你才古怪!”
从见面第一天起,闫长生知道向辉没服气过自已。开始,闫长生以为锉他几次就行,没想向辉还硬脾气,逾锉逾勇。但大腿内侧破了,有碍走路是真,不理他的赌气说:“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报给排长知道,第二,吃饭后,全班人员带上脸盆毛巾肥皂,去溪边清洗自己!”
向辉选了第二条。自身过于疼痛的事,快要让他丧失了斗志。喇叭着腿跟到溪边,战士们问可以脱 内 裤吧?闫长生望着四周黑乌乌的山峰,同意战士们的请求。
溪边立即多了十几个光着屁股的汉子,各人舀了一盆水清洗。有个战士说“幸亏洗澡,跑路跑的腚沟都粘一起了,今天不洗,明天非磨破不可,跟副班长样,喇叭着腿走路”
说到向辉,闫长生看到他仍然在脱衣服,有的同志都洗好了,闫长生也快速擦干自己,跑到向辉跟前。向辉说:“短裤粘肉上,脱不下来!”
闫长生说“我也看不甚清,你连短裤穿着下水泡一会,自动分开!”
还真是那样,一会儿,向辉脱下旧内裤,站在溪边清洗两腿之间。
闫长生已让战士们排队回去休息,剩下自己等候向辉,隐隐传来一群女孩子说话声音,闫长生说“操,可能是卫生队的丫头们,听声音正朝我们呆的方向来,你洗的怎么样了?”
向辉也听到,敢紧冲去身上肥皂沫,胡乱套上衣服朝营地方向走。这群女孩子有眼光,肯定是白天踩好了点,上下两里路,都没有此地便于洗澡,水面阔,又是拐弯,地上礁石鹅卵石密度高,几乎看不见泥土。
回到营地,闫长生和卫生员要检查向辉的伤势,那玩意在腿裆羞人部位,向辉死也不让。闫长生只好用身上预备的土霉素十片,碾成粉交给向辉,向辉艰难的摸索着朝双腿之间摸按药粉。!
休息一夜后,向辉身上开始出现浮肿现象,自己也像晕头鸭,东一头西一头,把握不住自己,实在不能走路,只好交给后方收容部队安排,部队继续前进。 其实,一天一百二十里路行军,分到十个小时里,每小时十二里路,如果身体正常,咬咬牙都能坚持下来,天天急行军,没点毅力的,真够呛。闫长生怕战士掉队,到下午,把几个弱小士兵的枪要来自己背,他身体棒,背着六条枪,顶多落战士们半小时到宿营地。
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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