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主意赖三亩想不出,肯定是当兵走过的闫长生弄的,幸亏让闫长生离开了,不然,不知还有什么秘密等着他们! 二毛走过怀强身前时,仍在哀求,赖三亩抽出架着二毛的身子说“滚蛋吧,有时间想着干点正事,歪门邪道成不了气候!”
王二毛瘸着腿走了,赖三亩和两个帮工也走掉。怀强惊出一身冷汗,他总怀疑赖三亩最后那句话是变相说他的,听着周围实在没动静了,爬出来,在土堆前左看右看,他们几个人所处的角度,是发现不了土堆后面有人的,才放下一颗心,慌谎张张的跑回家。
怀强也知道要做成任何一件事,都不可能顺顺利利的,总要经过坎坷,可没想到还要经过心惊胆颤。
第二天是响亮大晴天,怀强带着治保主任,早上骑车去镇上开会,这次开的治安整防会议,调到县里任职的郁股长,亲自督阵,看着非常隆重。
会上郁股长讲了八里堡乡出现的人贩子事件,拐走县造船厂书记的女儿。人贩子?太吓人了,谁家没个姑娘或孩童呀!怀强回来就布置了民兵值班防护。同时,关于被人贩子拐走一个十八岁大姑娘的事也传遍村里的角角落落!
熬到晚上,月亮真如怀强的意,像面铜镜慢慢被举上天空,今晚的能见度真好,怀强酒也没敢喝,怕喝红眼容易掉下树,或看不清摆砖的手法。到了快九点,他认为的时间差不多了,给婆娘与女儿说声:“我去检查检查民兵的岗哨,两只手倒背,一晃一晃的像个领导,走出院门。
这颗树爬顺了,几个倒手,怀强已坐上树杈,看到赖三亩几个人确实在摆砖坯,距离太远,只能模糊地分清哪个是赖三亩,哪个是赖娟与三个帮工,想具体看清楚砖坯摆放程序,除非孙悟空坐在这里,他实在无能力!
他奶奶的!
怀强失望的下来,没可不可的向前慢走,光顾失望去了,忘记自己布置的暗哨了,差点被一枪托砸到,才看清路边跳上来三个年青人。
“反了你们几个小舅子了,看不见是我?”怀强被一枪托砸在后背,疼的嘴里不住吸凉气。三个人此时已认出是支书,吓得只会憨笑。
能说什么,夜间能见度低,能看清的话,借他们三个胆也不敢对支书动手。怀强气哼哼地重新背着两手,边走边抖动左肩,刚才的枪托就砸在了那儿,现在还火不出辣的痛。
他想去程芹家,可是村里还布置了七个暗哨,他怕万一再挨一枪托,咬着牙回家。唉!赖猛好不容易去译城拉趟煤炭,大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掉了,程芹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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