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脚!
“黄大个子块头大,胆子小,再说,他从小跟着郁以彤长大的,哪敢调戏自己哥们的老婆?”杏花不知道离婚后,黄大个会不会有勇气。
中午在妮妮这里吃一大盆鱼,妮妮和杏花部奶孩子,不能喝酒,赖娟也放弃了,一个人喝没意思。妮妮故作神秘地说:“我这里有很多客人吃饭后剩下的酒瓶底子,最多的是咱平县酒厂产的蓝贡,二十多块钱一瓶,我倒一杯给赖娟姐尝尝?”
“尝尝就尝尝”赖娟小抿一口,果真与两块五一瓶的平县大曲不一样,入口即被曲香浓浓地缠住舌尖,入肚时,酒液如一小块不伤人的火炭沉落,整个胃一下活跃起来,仿佛有多人在里面呼喊“再来一口,再来一口一一”
“乖乖,这酒果然与众不同,第一次喝就忘不掉”赖娟居然几口,把一杯酒喝干。还有几里路要骑车回家,妮妮怕出意外,不在给赖娟喝!
杏花吃两大碗米饭,赖娟也吃那么多。一杯酒,赖娟的脸已红扑扑的,平添几分妖娆。妮妮瞅一眼说:“多可惜,我哥去当兵,看不到那么漂亮的嫂子!”
赖娟向妮妮的镜子中 望去,一张鹅蛋脸上媚眼如丝,正顾盼自怜。这张脸确实没有妮妮的尖下巴颏完美,比杏花的圆脸好看多了。杏花与赖娟个头差不多,一米六多一点,但杏花脸上有雀斑,相对来说,最大的差别是缺少女人味!
回到家,爹委婉地表示想盖房子,弟弟大了,爹娘有这种想法很正常,自己有砖,按爹的设想盖个两层小楼也花不了多少钱。爹娘的工资按三百一月开的,一年下来也三千来块钱,盖房使不了,那么,还要跟她商量,目的,目的是什么呢?赖娟知道了,想让她给盖,舍不得动自己手里的钱。
她答应下来,说:“等烧出第一窑砖,就开始动工,不耽搁你们娶儿媳妇!”
“我看欧阳朵肚子已大了,问黑子时,黑子也不明确表示,估计跟郑伟样,在县城结婚!”爹很失望,探不出儿子的底,他自觉不称职。
赖娟问过赖黑子,原本打谱春节结婚的,谁知杨新华出了车祸,陈计兵先订了春节的日子,只好朝后推,房子也在九连环村买好一套,陈计兵酒厂搬迁的十七亩地中,也给他设计了一套田园别墅,那房子要五月一才交付使用,二月份结婚也赶不上。
赖黑子都要结婚生孩子了,闫长生还在部队服役,不知归期,唉一一
这一夜赖娟又做春梦,欧复海爬到她身上,她又羞又恼的,拚命的想推掉他,换成闫长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