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苇子汪黑呦呦的,靠近些的地方,能分辩出芦苇,脚步声惊起的虫鸣不断,偶尔有栖树上的鸟惊飞,扑楞楞的响几声。
顺着路口,赖黑子带欧阳朵走向村里,见到与赖黑子亲近的人家,赖黑子都会给欧阳朵介绍。这是二大爷,这是五老爷,赖大明家…
两人慢慢走着,赖黑子刚要说前面那家是支书怀强家,勿然看到一个人影正向怀强家靠近,他搂着欧阳朵,嘴伸到欧阳朵耳边说:“别动,有人。”
那人很老道的到怀强后院一处矮墙边,向四周打量一番,然后两手抓墙,身子向上一纵,整个人已蹲在墙上,又轻轻一纵,那面墙像什么也没经历过,恢复平静。
“小偷。”欧阳朵轻轻地说。
赖黑子摇摇头,把她带到一颗树下说:“呆在这里别动,我去看。”
欧阳朵听话地松开手。
赖黑子警觉走进那人翻墙处,听听四处没有声音,也一纵身到了墙里,怀强是支书,给自己谋的院子阔大,有一般人家两个大,他所处地方是后院,赖黑子记得后院是巧英住的地方,难说巧英姐的…赖黑子看那人翻墙时的熟练,绝不是第一次的样子。
想通此节,赖黑子果断地向巧英住房贴进,到窗户边立住,里面果然有声音,巧英姐含含糊糊的责备对方:“别,别这样,你一来就这样……”后面突然没了声音。赖黑子偷笑,原来这贼是偷人,不是偷东西。
欧阳朵肚子大,一个人受什么惊险。巧英大了,谈对象也没什么可笑的,他也年轻,没结婚也把政阳朵肚子搞大。原路返回到欧阳朵身边,他不敢把这事如实说出,怕欧阳朵轻看了赖闫王村。
“走吧,那个贼偷两盆花,从另一处墙头翻跑了。”赖黑子解释说。
欧阳朵说:“我们老家也可多贼了,不过我那贼没你们这的贼文雅,偷花!我们那的贼主要偷粮食,鸡鸭鹅兔什么的,可气人了。”
“嗯”赖黑子回去路上一直在想,那人是谁,背影修长,大分头,衣服得体,倒不像普通村人。
管他去吧,赖黑子没那么多闲心,男女偷情的事情也不稀罕,家丑不外扬,明天以后,不再带欧阳朵来,还能查不到那人底细,猫不能只偷一次腥!
第二天,赖黑子来的早,爹娘和赖娟姐都在家,赖黑子问了征地的事,爹说:”是有人传来传去的,还没有得到 怀强的证词!”
“事情挺急的,怀强怎么不传达给全体村民呢?”赖黑子弄不明白怀强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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