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畏缩缩的样子,陈计兵一把夺过信封,用手捏捏说:“有两千吧?”
信封被书记主动接去,郁以彤别提多开心了,暗自松下一口气,这个坎总算过去了。
谁知陈书记随手把信封扔他怀里,郁以彤本能地伸手接住,惊讶道“陈书记……”
陈书记盯着他说:“郁主任,你健忘症可不低呀,昨天,谭派因为不到两万块钱葬送后半生,今天,你就来让我步谭派后尘,好厉害的当面一刀。”
“这一一”郁以彤低下头,再也不敢与书记的目光碰撞,他低声的说:“我,我不是那意思!”
“是什么意思呢,说来听听?”陈书记好整以暇,侧身坐了,一只手在桌面不停歇的敲!
什么是斗败的公鸡?这就是!郁以彤无法把这件事说叨清楚,他被陈计兵狠狠地教育一气,狼狈逃窜。
他妈的,陈计兵还小他一两岁,整治他起来,像整治孙子,经历这一次,再不敢在陈计兵面前玩诡计,玩侥幸,玩小聪明!陈计兵明说了,不是讲究老人,和老人的老关系,你郁以彤算什么,蚂蚁?屁?都不是,顶多是雨点砸出的水泡,普通而又经不得一戳!
他忽然不敢与荷花结婚了,迈着小步回家,家里的门插着,他小心地敲几下,杏花走到门口问:“谁呀?”
“我,郁以彤!”
里面楞了一会说:“这里已不是你的家了,回去吧?”
“我想看不已!”
“可不已不想看你”他隔着门板听脚步声转回去,气愤不已,什么时候摊到你这个臭娘们耀武扬威了,看我不打死你一一他扬起手就这么举着,两个人已离过婚了,他丧失了一切发火的权力!
隔了一个星期,黄大个子作为他的副手调来临河镇。真是巧极了,一方面几个人不愿与郁以彤搭班子,另一方面,黄大个打报告要来临河镇工作。
“哥,怎么了,我来你不高兴?”黄大个子有些不明白。
“你去熟悉同事去吧,晚上到学校对门的长丰酒楼给你接风!”郁以彤没兴趣跟他客气。
黄大个手一摆说:“省了吧哥,晚上你请我去食堂我去,我们都听说临河镇食堂办的好,可我还没吃过!”
“食堂?好吧,就吃食堂。”谭派出事,他的财务正在按程序审计,他手里真缺钱。
食堂里的八个包厢已满,两人决定在大厅吃,黄大个子去拿一瓶泥马贡回来,郁以彤也弄了四个菜,洋葱肉丝,切鸭蛋,炒豆腐干,半只咸水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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