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错过了你,想来后悔呢,你看你吃过苦中苦,小小年纪还懂上进,替我们一帮人管好几个工厂的财务,那么好的媳妇差点错过……”
欧阳云掏出手娟去帮他擦眼泪,脸后仰,温暖与蜜情一下抓住程秩序,他不顾一切地低下头,欧阳云配合着发出呜咽声。
两人第一次在自己的房子里过夜,欧阳云指着程秩序的鼻子尖取笑道:“什么局长,慌乱的像个孩子,你看这被单子上!” 欧阳云有理由撒娇,被单上殷红一片。
两天后,两人提着满满一大袋礼物,来到火车站,赖黑子从后备箱也取出一个旅行袋说:“欧阳朵给两个哥准备的,小心点,里面有酒。”
赖大宁不停地哭,从生下来就没有停过,送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找不出原因,赖黑子更加疑心是欧复海来讨债的,以前脸上的自信,也被哭声搅得破碎。欧阳朵掏出一张三口人照片并两千块钱说:“告诉他们,我过的非常快乐!”
两千块钱,够正常人一年的工资,这份礼不小了,程秩序装进风衣口袋。他们坐的卧铺,里面秩序良好,不太耽心小偷小摸!。
天明下车时,居然下起了雨,车站广场上的几颗大杨树,叶子已快落尽,几只乌鸦栖息在枝上,偶尔发出两声鸣叫。
欧阳云索性挎紧程秩序的手臂说:“看,我们这里也有出租车,不用在三蹦子上淋雨了。”
程秩序伸手拉住殴阳云说:“你看,那些三蹦子都是我们厂产的,印着大运河标识呢!”
“反正雨不大,我们坐咱自己厂生产的车去,不远吧?”程秩序没来过,小心地征求着意见。
“我们在城市的那面郊区,与车站东西对应,穿过整个市区。”欧阳云无奈地看着天,阻止了程秩序的计划。
七八里地,只能打出租车,坐三蹦子没有遮挡,到家肯定成落汤鸡,几个招揽生意的车主,眉毛上都挂着水珠。
尚义村,程秩序对村名感兴趣,欧阳云姐妹俩温柔文雅,肯定与村名脱不了干系,崇尚正义,义气吗?
到一处非常落败的院子,欧阳云脸红着说:“到了”
“是这里?”程秩序吃惊地盯着门楼,以前上面敷过草,但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卷走,只留下一根粗木棍横在山墙尖,向人诉说着这里曾经有过门楼。
院墙是泥巴堆砌的,早被雨水侵蚀,有几处地方形成豁口,可以打量院内的一切。但两扇破门顽强地关着。程秩序刚抬起手,又停下,他让欧阳云来敲,防止他的力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