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事。”
哥是烟酒公司一个主任,很有头脑,极不满的说:“哎,说什么呢,那是咱妹,还没结婚!”
见自家男人护妹护的紧,也不好再说什么,心里却不服气,冷笑着,没结婚就不能与男人睡了,现在扒下她的裤子查,都是证据。
胡秀果真的站不稳,软绵绵的朝自己屋里走,母亲追着说:“你祥英姐给你介绍个对象,初三要见面!”
见胡秀果不理,母亲倚着胡秀果关上的门气愤地唠叨:“你个丫头,也不说话,也不吃饭!”
胡秀果累的不行,男女之间的这点事也是力气活,与杨新华一年不见,积攒下来的恨与爱,刚才在床上都发挥出来。真丢人,服务员曾敲门提醒过一次,让他们小点动静,楼下的房客都坐不住了。
她与杨新华正折腾的顺手,怎么会把服务员的当回事。
最后的结果是床没散开。
看来,分开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更爱杨新华了,被杨新华挤在车门跟前的拥抱与狠吻,一下子把恨融化,剩下全是绵绵不绝的爱了。
杨新华抱她上床时问过她,因为杨金枝的原因,不能娶她,咱们还继续吗?
她居然点头答应,她得有多贱才会答应?可是,她怎么就拒绝不了呢?
坐上床,两脚互搓,脱掉鞋子,顺势躺下,拉被子盖住自己。脸上激动的红潮似乎仍未褪净,不对,她隐约觉得,刚才嫂子的眼光扫自己时,她好像看出了什么,这个女人会不会说出去?
哎一一不管了,她担心一会,便幸福地睡着。第二天,被母亲的敲门声惊醒,母亲说:“已煮好了饺子,快起来吃!”
她答应着下床,才发现昨天晚上连衣服也没脱,她下床走两步,又返回床上换下内裤,把纸和内裤包好,小心地放在忱头底下。
涮牙洗脸后去厕所,才想起内裤包的纸没有带出来扔掉。看着妈急着等她吃饺子的模样,不好回去拿,只好先吃饭了。
蒜泥也调好,见她坐桌上,爸说:“吃吧。”
她吃了一个才发现嫂子不在,刚刚明明看到嫂子的,她刚要问,嫂子已掀棉帘进来,不好意思的说:“红柱昨晚熬夜熬的晚,喊三遍喊不醒。”
红柱是她侄子,岁数不大却是个小相声迷,只要听过一遍,一个人转换两个角色,能把一段相声完整地复述下来,家人都看好他的特异功能。
红柱边揉眼边跟进来,看见胡秀果,连蹦跳的到跟前跪下磕三个头,然后伸出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