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郁大爷的,几年计生工作熏陶,往日的憨厚和无所顾忌跟侦察兵样,隐在了暗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句话在说之前,要去脑子里转一圈。
“干计生工作的,不说可彤哥,我也忙的团团转啊!”黄大个感慨道。
“真有那么忙吗?星期六星期天我都问了,临河镇一直正常,我担心可彤又有什么花花心思,我们岁数越来越大,受不了!”
“不会吧,没听说可彤哥这方面的闲话,老爷子,今天有事来八里堡还是专门找我的?”
郁部长说了实话,来八里堡因为部队退回一个兵,他来走访,顺便见见黄大个子。
黄大个子吁了一口气,他老早发现郁部长老了,两鬓角的头发白的快,脸上皱纹密布,看样子快要迈入老人行列了。
“我陪你去看可彤哥?”黄大个小心地问一句!
“不去了,您两个,我看一个就行了,中午镇里有招待,没时间过去。”
黄大个子就不陪他参加午宴了,他去找何有价,方圆厂长也是通过何有价认识的,去探个底。
到家俱厂,才知道何有价去了赖闫王村工业园区,这事闹的,生生错了犀头。到晚上,才见到,不过,何有价已经醉了,摇了半天没摇醒。
他从何有价家出来,本来想请何有价吃饭的,自己在饭点也没吃,现在天已黑,八里堡街上的灯鳞次栉比的亮起,一直延续到荷花湖金枝宾馆,纵横着六七里路,没在意,八里堡镇扩了那么大。工业园区那边,灯亮不说,机器的轰鸣声不间断的传过来,构成一副和谐的小夜曲。
邢莉,你到底在哪里学习的,错过那一天,就错过去一个多月仍不见你,知道不,我想你了。黄大个子从何有价家出来,决定趁晚回家,八九里路,骑摩托要不了多长时间。
挂面厂正在生产,又添了一套设备,杏花与父亲也分了工,荷花管白天,爹熬夜班,黄大个子到家,正赶上杏花炒了辣椒小鱼,绿豆芽肉丝两个菜,对了一大碗挂面刚要吃。
“还有面吗?我也没吃!”到家了,黄大个子也不客气。
“多呢?俺娘专门多煮的,人吃不了,喂猪喂狗!”杏花说的实话,不是拐弯抹角骂黄大个的。黄大个听见,笑着说:“我跟猪狗一样!”
杏花解释说:“我不是骂你的,碎的弯的挂面多,我娘每天都多煮,专门喂他们。”
煮的时间久些,挂面有些糊涂,农村人不什较这个,黄大个子干了三碗。
“杏花吃完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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