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车文件柜是送往扬州的,要的急,怀梦让他自己去办公室喝茶,装好后过去陪他。
闫长生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到了车间,工人们正在忙碌,闫长生不是乱看,他一会便捋清了头绪,先在铁皮上画线,剪板,折角,焊接,喷漆。
他转一会明白了,怀梦是上了两条生产线设备。他记忆不错,只一遍,记住了设备生产厂家。
怀梦回来,问他什么事,闫长生说了王怀强告状的事,他想搬厂,苦于无地方可搬。
怀梦点了一万三千块钱给他,说是这两个月的利润。闫长生想起来。自己有这个厂百分之二十股份。他装了钱说:“没有好主意,我回去了!”
怀梦只是笑。
闫长生急了,不满的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笑的我起鸡皮疙瘩!”
“我笑你脑子转不过来弯,搬什么搬? 塑料拖鞋是村民集体工厂,你又捞不着一分,怀强告,你就停下来,反正村民们只会骂怀强。”怀梦替他分析说:“哪个村民在外地有办法生产,把设备打给他!”
是该停下来,闫长生也受不了那味道,因为难闻,温泉都没有客人了。
原料生产完毕,闫长生宣布停产。这下戳了马蜂窝,纷纷声讨他。赖二亩排在第一,指着闫长生的鼻子骂:“早看出来了,一直不进原料,你就没憋什么好屁!”
无论谁骂,骂的多恶毒,闫长生也不还嘴。等到众人声音小了,他才起身说:“叔叔大爷们,大嫂大妈们,怀强告的太紧,黄书记也找我谈过话,实在撑不住了,我也不挡你们财路,谁个有门路,能找到生产地方,十万块钱把设备拉走,大家都知道,我花十五万块钱买怀梦的!”
其实,怀梦那是连厂房带设备才十五万,村委几个人凑了十五万给他。他给村民办厂时,买的设备只花十万,村里的厂是怀梦最早的老厂,水电齐全。两年下来,闫长生说不要分红,村民每次分红也少不了他的。十万块早已挣上来了。
村人们开始骂起怀强来,有激进的,晚上还在怀强大门上泼了大粪。
第二天,赖娟送鱼回来,从闫长生手里领走闫喜喜。赖娟心疼地蹲下身,给儿子擦汗。问道:“干什么的,淌那么多汗?”
“爸爸教我打拳!”
赖娟生气地指责道:“你神经病啊,三岁的小孩你教他打拳!”
“我们的喜喜特棒,一招一式打的有模有样!”闫长生推出摩托说:“我去临河镇寄信,中午回来吃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