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强,怀强也等着咬他一口呢,可不敢给怀强下嘴的地方。
奶奶早上发的烧,半小时后,五婶就骂上门,闫长生见怪不怪,放下饭碗就到五婶家。
他与奶奶没什么感情,爹娘死后,他饿的半死时,奶奶没给过他一分钱,见面时,闫长生喊奶奶,她就答应,仅此而已。
五婶几次要把奶奶抬到闫长生家,奶奶死活不去,五婶只好作罢。
刚一进门,五婶把正扫地的扫把砸在他头上。闫长生莫名其妙,望着五婶。
五婶生气地说:“就这样空着手来看长辈的,你还是支书,家里有那么多的钱,你可真好意思,回去买两包点心再来!”
摸着被打痛的头,闫长生知道不能再忍让下去了,五婶是农村泼妇,不知进退,越忍让,她觉得越好欺负。
于是他说:“五婶,长运弟的宅基地镇上没通过,他要结婚,你另想办法吧!”
院子里静下来,闫长生看到五婶气的不停哆嗦,然后,五婶蹦起来骂道:“闫长生,你个该死的,没有宅基地,长运怎么盖屋,没有屋,人那头就不同意结婚,你敢讹我,我死给你看。”
五婶声音大,把屋里的二叔,小姑,小姑夫都惊出来,左右邻居也挤进门。
五叔提着裤子从厕所跑来,他惊慌地问:“姑奶奶,你发什么疯?”
“闫长生把长运的宅基地给霸占了,他眼里没有你这个五叔啊!”五婶见到男人来了,更是嚣张。
“怎么回事,长生崽?”五叔听说报上去的宅基地都批下来了,没理由扣他一家,而且他们家的宅基地不在两头。
“你问五婶吧!”闫长生冷着脸站在那里,大有一副等着扯破脸的架势。
五叔问出五婶打他一扫帚,也拉下脸说:“行一一长生崽,当支书架子大,长辈打不得你,那咱们得好好说叨说叨!”
“听五叔的,咱就先聊聊你进电缆厂的事吧,人家规定四十岁以上的不要,你四十八了非让我给你改成三十八,我找电缆厂厂长汇报一下?”既然长辈没有长辈的样,闫长生不拉下来脸,也治不住他!
五叔的脸青的难堪,他进厂后分配跟车押货,到了不少地方,正干的开心呢!
突然,屋内传出二婶的哭声。闫长生忙着跑进去,奶奶已经走了,不知多长时间没给洗澡,屋里的味道刺鼻。
二叔带头回到院子里,他面无表情的说:“人已经死了,长运骑车去通知你三姑四姑,商量一下后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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