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纸鹫样飘起,在半空中翻跟头,显得姿势异常优美,但落在地上时,却发出狼狈的“嘭”的一声,屁股发撞地,地板都被震动了。
史同会自知不是对手,站在一边没吭,他看清了赖黑子那一脚,力道速度拿捏的恰到好处,他自己也能踢出去,力道控制的要差太多。
人比人真他妈的气死人。史同会当即答应照价赔偿,康海青不屑地“哼”一声,带着卷毛走掉。
欧阳朵和妮妮都闻讯赶来,赖黑子朝他们挥手说:“没有事了,继续回去招待客人吧!”
今晚女客人有两桌,妮妮和欧阳朵都被赖黑子抓了公差。
清扫结果,史同会赔了一万三千块钱。那个女孩内疚地说:“是我连累了你,那钱改天我送过去!你住哪里?我叫蒋婉。”
史同会不知如何,忽然觉得蒋婉是他等了半生的女人,他情窦迟开,望着蒋婉,居然心跳加快。
小解招呼服务员热菜,又加一副碗筷,蒋婉好像也挺留恋,没有告辞。
一顿饭吃完,史同会知道了蒋婉在赖闫王村凤凰板厂任职,蒋婉也知道了史同会是大吴庄造船厂老板。
两人告别后,蒋婉轻松地回到家,蒋书记沉着脸说:“就等你的,你爷爷突发脑梗,已住进市医院,你哥哥也从矿务局赶过去。咱现在也走!”
爷爷是市组织部长,这一住院,意味着蒋书记的后台坍塌,酝酿中的搬走郑伟们计划搁浅。
蒋婉还想着去找史同会的。爷爷真会挑时候生病啊。
到医院时,儿子蒋剑与一些领导先到,爷爷刚出抢救室,在重症监护室里面。
领导们看蒋书记来到,目的达到,握过手相继离去。
蒋书记抽出空问医生,医生说:“情况不乐观,卧床的机率占九成。”
真像医生说的,出院后只能卧床或坐轮椅,母亲车祸已过世,剩下父亲一个,一直由蒋剑照顾。
蒋书记把父亲接到平县,请了保姆替下儿子,家中有个病人,蒋书记上班时,精气神被有一半被雪藏在井底下,怎么也提不起来。
父亲曾说过,努力一把,把蒋剑也弄进行政队伍中,他可以安心退休了。病魔横行,打乱了父亲的计划,醒了以后,蒋书记不敢看父亲的眼睛,里面那束不甘的光一直亮着。
他现在最大的爱好,回家后握住父亲的手,爷俩什么也不说,静静地坐着。突然没有靠山的日子,蒋书记还没有适应,行事也谨小慎危,没有精力与别人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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