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的孩子丢了,我想把自己的孩子还给他,留下你当作我的孩子!”老爷子把当年的实际想法说出来:“当年闫家已有三个男孩,他老婆肚里还有一个,所以,我就把他们家的老大带走了!”
杲绍辉呆呆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怪不得到闫长生家路熟,那是自己的家啊!他也被老爷子的高风亮节感动,把别人的孩子看丢了,让自己的孩子顶上,这是真男人才能做到的。他说:“我明天先陪陈叔找到孩子,然后回去认亲,爸,妈,哥,嫂,我的称呼就不改了,希望你们永远把我当作杲家的人!”
陈计兵说:”其实就是知道以前的身世而已,大家以后不会生分的,该怎么斗仍然怎么斗!”
“我赞成,腿伤之后,杨新华给了我一个大平台,有跟县长斗的资本。”杲绍辉豪情满怀,斗志昂扬。
第二天陈计兵杲绍辉陪老爷子和陈书记到了唐家渡,才知道史同会已搬到对面。几个人把车停在渡口,坐船到对岸,见到了吴小举。
史同会出事后,吴小举及时回来接替了造船厂,她跟造船厂有半辈子的缘分,舍不得放下这块。
陈计兵认识吴小举,知道史同会的情况后,他对陈书记说:“陈叔,,咱们去看守所,史同会眼下有点麻烦!”
老陈书记看看造船厂,看看种的二百多亩辣疙瘩,拽着老爷子的手说:“要是我儿子的话,我得回来,照顾她们娘俩!”
吴小举听了半天,明白过来,史同会不一定是史书记的儿子,极可能是眼前这个慈善老头的种,如果早些年跟在老头身边,近朱者赤,史同会不会走极端呢?
他们去见史同会,费的周折不少,陈计兵的话都不好使,必须请示蒋书记。
老爷子生气地问:“按哪个程序走,见犯人要请示县委书记的?”
别人只看出老头子不好惹,没看出具体官职,但他们都在平县吃饭,蒋书记的话可就是圣旨。
陈计兵说我给蒋书记打电话。
老爷子说:“我来打!”
蒋书记快速的跑来了,他知道老爷子是退下来了,可台上还有好多他的同事,战友,部下,人退了,权力还在。
陈书记扒下史同会的肩膀,就哭了,几个人昨晚听说了肩膀上胎记的事,都朝肩膀上看,那一块鲜红的印记映入众人眼帘,别人都知道史同会犯了杀人罪,无法恭贺爷俩见面的大喜日子。
只能那么残忍了,见面之日,即是永别之时。
陈书记痛快地流一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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