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
几人围着慕卿宁,焦急道:“我家大人突发眼疾,还请您随我们去府上面诊,就在这附近,这是诊金。”
他说着就将几张银票拍到了桌子上,慕卿宁瞥了一眼,有些诧异。
银票上足足有一千两,这出手倒是大方。
“若您能治得好我家大人,事成之后还有两千两银子!”
本草堂素有名声,又离得近,几人便寻到了这几来
慕卿宁微微一笑,让掌柜收好银票,“带路吧。”
谁能不喜欢钱呢。
一刻钟不到,慕卿宁便被带到了隔壁街的一座府邸上。
烫金隶书的牌匾上写着梁府,内里装潢沉稳大气,屋主应该身份不俗。
慕卿宁跟着管家进了卧房,淡淡的药草味充斥在鼻尖,慕卿宁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房间内的布局,帘子后的软塌上坐着一道笔直人影,背对着人,应是一名男子。
她走过去,发觉男子迷茫的睁着眼,呆呆的坐在那里许久,听到动静也没有反应。
管家介绍道,“公子,这位是我家梁大人。”
慕卿宁看了眼男人的面容,“倒很年轻。”
这么年轻就在朝为官了,着实少见。
男人容色清隽,眉宇冷漠,下颚线条微冷,薄唇朱红,如雾般清冷的气质。
慕卿宁不觉间多看了两眼,管家轻咳一声,“公子,我家大人是从傍晚开始突发顽疾,请您先看看。”
她回过神,轻点了点头,走到男人面前,凝神检查他的状况。
别的伤没有,和上次的萧锦留一样,也是眼疾,但好在没那么严重,只是一双眼巩膜出了问题。
巩膜就是眼白,这男子巩膜的颜色却与旁人不同,泛着灰蓝,且并不清澈。
慕卿宁凑近了观察,扒开他的眼皮细细查看。
发现何止是巩膜颜色与旁人不同,他的巩膜出现了不正常的黄,看起来像是漂浮在一潭死水上的秽物,甚至还夹杂浓重的血丝,看起来有些骇人。
这是病变了,再这样下去,会导致巩膜坏死甚至是穿孔。
她站直身子,退后两步,“这不是突发的顽疾,而是蛰伏了多日,到如今才突然爆发,你家大人应该在此前,或者说至少从半年前就开始有眼部症状的不适了。”
管家有些错愕,下意识去看他,他一直跟随梁辰贴身伺候,却从未发现。
男子终于有了反应,薄唇微张,“她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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