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渊就在长阶下等她,身影修长挺拔,骨脊劲直,紫金的云锦蟒袍,冷峻矜贵,那么的高不可攀。
她得体的浅笑,将手交给夜凌渊,一举一动,皆是端庄大方。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两人执手,一步步朝着长阶走去。
那一身沉重的礼服,每走一步都是累赘,但慕卿宁还是得强撑着腰身,一点错都不能出。
终是到了台阶上,手掌分开欠身行礼。
南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太后老眼微眯,犀利的观察慕卿宁,旁边的皇后依旧高深莫测的看不出心思,只是大方的微笑着。
和长辈以及宗室行礼之后,接着便是转身接受大臣们的朝拜,而皇子们则需要照着礼制半跪。
一切完毕后,夜子安对他拱了拱手,“恭喜七弟了。”
夜凌渊只微微点头示意,一如往常的疏离冷漠,并无任何分别。
到了傍晚,便是王府和宫中一同设宴,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几乎快踏破了王府的门槛。
礼部本来是想为夜凌渊重新迁居新的府邸,但因着慕卿宁更喜欢玄亲王府的装潢和布置,也就免了这一桩麻烦。
礼部也松了口气。
若要为新太子置办新的府邸,恐怕要整个礼部勒紧裤腰带。
夜思贤执政那一个月,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挥霍败家。
除了败家,夜思贤还拿着国库里的银钱花高价招兵买马,天价招揽谋士,挥金如土。
甚至为了获得他国的支持,送了银钱珠宝去奉承,只可惜运送的人员不专业,到一半就被山匪或海盗给劫了。
经过那场叛乱的打击和洗礼后,再加之天灾,东陵国库已然空虚。
南帝最近也在为此事烦忧着,偏偏朝堂之上,大臣们都低着头,没有一个能出主意的。
萧家虽然是皇商,但每年能提供的收成就那些。
“陛下,为今之计,只有加重赋税这一条路可走了。”
南帝还没开口,当即就有人出声反对:“不可!百姓已经遭受天灾,土地最肥沃的南方今年也是颗粒无收,现在加重赋税,和要了百姓的命有何区别?”
“那你说怎么办?”
“这……”那人沉思一会儿,道:“不妨试着与其余各国往来生意试试?”
几个月前,东陵倒是有这个打算,但要致富先修路,那条本该建成通往各国贸易的官道,便因为夜思贤的贪污而毁于一旦,后来又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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