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
慕卿宁也是这时才真正看清了林婉儿的容貌,比传闻中的还要更加楚楚动人,容色温婉,眼眸若水雾朦胧,无情更似多情,三分苍白纤弱,妥妥的病美人。
只让人瞧上一眼,心便不由的一软。
她瞧了许久,直到林婉儿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才终于回过神来,“冒犯了。”
“没有。”
慕卿宁伸手倒了杯清茶,终于聊起正事,问询道:“您这病有多久了?”
“从小便有,娘胎里带出来的。”
“是遗传啊。”慕卿宁收回了把脉的手,心下已经有了结论。
侍女仍旧对她不满,昂着头几乎是用鼻孔看她。
若待会儿慕卿宁说差了分毫,她立刻就骂这女人一顿,将小姐拉走!
“您发病时,是否会有胸闷气短心悸不安,全身冒冷汗和口唇指甲青紫的症状?严重时甚至还会觉得快要窒息?”
林婉儿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抬眸有些意外地望着慕卿宁,认真应道:“是。”
见一切病症都如自己所料,慕卿宁心里也大抵有数了,“林小姐,您发病的时间是分散开来的,还是集中在某一时间段?比如夜间和凌晨?”
“是,你怎么知道?”她瞪大了眼,认真凝望着慕卿宁,心底紧张和一丝希冀交织。
连旁边的阿意也有些愣住了。
若无意外情况,林婉儿每次深夜发病的时候极是骇人,整个林府随之大乱,每每都不得安宁。
林父也是操心的每夜都不得安眠,就怕林婉儿哪日没撑住便去了。
慕卿宁已经可以肯定林婉儿患的是什么病了,笑着道:“您别着急,您这病虽说不易根治,但通过服药调养,还是有很大可能痊愈的。”
“真的能痊愈吗?可很多大夫都说,我命数只二十年不到了。”
这话是林父和大夫交谈时被林婉儿偷听到的,林父不忍告诉她,每次她就医时都会叮嘱医师别什么都乱说,但林婉儿心里其实什么都清楚。
阿意讶异又心疼,“小姐。”
慕卿宁笑着安慰,“这点您放宽心,我有治疗此种病症的经验,不敢说保您长命百岁,但七八十岁总还是行的。”
哮喘在这个年代还是不治之症,但凭借慕卿宁的手段,持之以恒的治疗,想要治好不是没可能,至少林婉儿不会随时都有性命之忧,不必担心哪一刻发病后撑不住而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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