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就可能来不及应变,对海搜索雷达的距离不过几十海里,大约就是军舰一到两个小时的航程。弹头也不是什么轻省东西。需要复杂的轨道推车运输,起重机装运过程,这还要排除掉419本身离开港口以及下潜的时间。舒平一直以来也是将风险控制,挂在嘴上的人,不过他更多的考虑是工程上的可控,而非程大洋从敌情出现的偶然性考虑。这种两种风险控制的思考方式有内在的矛盾,在上海的船厂时,这种矛盾就已经出现过,当时是舒平曾经强迫林秀轩接受他划定的时间范围,以保证对生产工艺的可控,他对林提出的加快生产的建议几乎没有妥协,以至于林最后几天的应对有些捉襟见肘。
僵持不下时,政委提出了一个看法,他认为舒平的建议更稳妥。除了意见,他还给出一个方案。可以用无人机进行对海警戒,这样可以将对海搜索的距离,扩大到120公里以上(以半径80公里做绕419的环形飞行)。在这个距离上发现敌舰队,意味着即使敌舰队以全速靠近,至少也需要3个小时,完全可以应变。
但是方案有一个漏洞,就是对空警戒的部分仍然需要依靠围壳上的对空警戒雷达。而飞机从雷达最远警戒距离的150公里外接近,只需要30分钟。这个时间,仍然足够419下潜,但是肯定来不及将弹头送回潜艇。政委进一步阐述,一旦这种情况出现,可以将未完成拆解的核弹放置在岛上,然后419下潜暂避,等飞机过去了再浮起。考虑到岛上没有机场,应该不会有飞机会降落在这里。
这一方案具有明显的可操作性,当然不是万无一失,会议上没有人提及日军伞兵空投的可能性,当然并不等于他们不知道,只是这种可能性远比其他威胁小很多。历史在多大程度上因为三名不得志的穿越者而发生了变化?这当然是无法预计的。在已知的历史上,日本人并没有多余的兵力占领安达曼群岛,更别提用伞兵了。
无论如何,冒这样的小风险,就可以抵消在419狭小的舱室内去拆解这样危险的物件的大风险,这个险似乎很知道冒一下。程大洋无数次对林秀轩的行动进行批评,但是现在,终于轮到他必须在反复权衡中,做出选择的时候了。实际上,即使犹豫再三,他好像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原则同意政委的方案。一旦发现敌人侦察机,419立即下潜,以避免被飞机发现,但是岛上得留下人,以照看核弹,核弹绝不容有失。”在20分钟僵持后,程大洋站起来,承担起了主官的责任。
“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我留在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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