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简直是命运的安排,几个小时前,他率领着很可能是整个整个亚洲(不含苏联部分)最庞大的坦克群,浩浩荡荡追杀敌人,但是转眼间,只剩下了自己。
“联队长,我们怎么办?”驾驶员带着哭腔问道。听上去情绪非常的不稳定。
“开到前面履带印子上,沿着我们的履带印回去。”相泽说道。不管如何,先活着回去。
坦克慢慢起步,开到了几个钟头前,他们自己留下的坦克痕迹上,这是坦克兵避开*的常用手法,没有人会想得到在履带痕迹上埋设*,即使埋设,也必然破坏原来的履带印,除非你的对手非常狡猾,并且有闲心重新在泥地上加工一番。
陶明章碰巧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从不参与其他军人喜欢的赌博,不去难民营干那些露水夫妻的勾当,也很少喝酒,他一个人闲着就琢磨这些事情。
他一直在想一件事,为什么日本人始终压着中国人一头,当然不能得出结论,一个工业化国家相对于农业国的优势,远不止是武器上的,更重要的是教育和个人行为方面的。体现到士兵身上,就是行动纪律性和计划周密性的差别;相对于基层军官,则是对任务的充分理解能力,以及不走样实施战术的能力,这些方方面面都是散漫随性的农业社会人口所欠缺的。当然,陶明章偏不信这个邪,他就是要把战术琢磨出花来,让这些以严谨著称的日本军人也狠狠吃几次亏。
这辆97坦克,隆隆碾过自己留下的履带痕迹,以为可以一路逃回去了。相泽站在炮塔上仔细观察痕迹,看不到任何被动过手脚的。
轰的一声。他甚至感觉到了坦克被重重抬起,然后落下。联队长翻身爬出炮塔,不敢跳到地面,生怕踩到*。看起来这个地方的*何止是密度大,而且埋的还很狡猾。他对以为中国军队的印象是笨拙、散漫、毫无主动性,这也刻板偏见导致了他今天的轻敌冒进。
远处一辆M3半履带车正在靠近,它沿着山道边缘行驶,显然知道*的位置。车上中国兵开始射击,看来并不想要活的。
相泽跳下坦克,向来时的路跑。中正步枪稀稀拉拉的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但是他不顾一切的飞奔,直到听到脚下清晰的咔擦一声,他知道自己一抬起腿就会爆炸。
他转过身,抽出军刀,对着后面逼近的军车咆哮,却始终不敢跨出一步。
半履带车上中国军人停住了射击。陶明章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确认这个狗日踩到*了。如果有时间,他愿意对峙一下,看他怎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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