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风势继续弥漫,迅速遮盖住了那座需要完整夺取的那座桥。窒息性气体开始起作用,正忙着干活的暂55师士兵立即陷入了无法呼吸的境地,这支杂牌部队就从没装备过一只防毒面具,也没几个人见识过何谓毒气战。
“用尿,用尿,咳咳咳……把毛巾淋湿……”
有人咳嗽着大喊着,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浓雾外,漫山遍野的日军已经无声无息冲杀下来,他们头戴着防毒面具的样子格外狰狞,不过中国军队正处在惊慌失措之中,竟然没有一挺机枪打响。日军一路没有开枪,他们手持刺刀的日军钻进浓雾,对毫无还手之力的中国军人展开屠杀……
曼德勒指挥部内一片大乱,军人们进进出出,传递最新敌情,一身中山装的陈质平急匆匆赶到地图前。
“军座,我来了。”
正在看报告的罗卓英快步绕过偌大的桌子,抡圆了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军座,这是……”陈质平假装委屈,脚一软跪倒在地上。
“你前几天就知道日军在东部调动?”
“不知道啊?”陈质平捂住脸,一脸茫然说道,论演戏,当然他这个情报头子还算一流。
“你信誓旦旦,日军在东面不足一个大队,可是刚刚,跨过乐可吊桥的日军就有两千人。”
“军座,我们在这里有七八千人。”他赶紧争辩道。
“七八千人?有个屁用,早上拉93师一个团上去,一个小时就打没了。陈勉吾的暂55师更好,连师部也找不到了。”
“军座,卑职这就去查明敌情。”
“快给我滚,我不要再看到你。”
“是是是。”
陈质平唯唯诺诺想要脱身。
“回来。”罗卓英又想起什么,“你去景栋盯着,把你们军统的税警部队调上去,无论如何,那里得守住。”
“明白,明白。”他赶紧退出暂时脱身,他知道这次闯祸闯大了,景栋可能已经陷入敌手当然不能去,得赶紧给局长打一个电话。
仰曼铁路上运载着74军58师一个营的火车,在滚滚的蒸汽中,快速向前行驶。
火车的头上,猎猎的青天白日军旗随风飘扬。但是突然间,火车刹住停了下来,车头上那面军旗没了风势,也蔫了下来。
闷罐车厢里的士兵们感觉奇怪,纷纷趴着门上栏杆向外看,议论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说的清楚。
只有前头车厢里的通讯连知道,是后路被人截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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