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差多少他不敢多想。
几公里后褚亭长,气定神闲掏出怀表,默默念着。他甚至将他的谢尔曼坦克连派到岸边埋伏,说不定可以乘乱碰碰运气。
最后十秒钟,他心中开始倒计时。
“放。”
一声令下,所有炮兵都同时接收他的号令,几乎同时射击。
疾雷般轰鸣声,将附近没有防备的警戒部队耳朵都震聋了,显然附近如果有印度奸细在几公里内,他们会注意到这个地方。
炮弹尖啸着以接近40度角度飞向空中,然后纷纷以非常接近的抛物线弹道,一作堆的落下。陶名章率先听到空中尖啸声,他睁大眼睛等着看落水地区,希望能大致得出一个修正数字。他预计保守估计,误差会有500米上下。当然光照情况未必允许他看清弹着点。
一团火光在眼前暴起,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敌人巡洋舰在爆炸?船头、舯部,船尾,被命中了竟然不止一发。似乎还有砸到舰桥爆炸的。他从未见过如此准确的覆盖,他的思维有些迟疑,最先想起布鲁克说过,误差积累不可避免,不能指望第一轮射击的精度,所以炮兵侦察员真正的意义在于第一轮射击后,及时提供修正数据。显然褚师座跳出而来一般规律,他开始怀疑师座并不是靠请神打败敌人,或许他自己就是神仙?
他自中学起,一直以进步青年自居,决定信仰科学,对家族祠堂或者城隍庙里的祭祀活动嗤之以鼻,以唾弃所有旧习俗和迷信思想为荣,但是这几个月里,褚亭长就一直在猛敲他的脑壳,把他脑子里的赛先生踢走。
当然轻型*炮的威力毕竟有限,这一轮精准射击固然杀死了指挥舰桥内的值班操舰班子,以及炮术指挥所内成员,但是爆炸都集中在表面,掀开了甲板,引起了火灾,但是未能彻底摧毁它。
舒平的弹道模型建立在秦小苏查到的这种105火炮的标准*弹道上,但是没有*的远距离曲射弹道数据,美国陆军或许压根就没做过这种试射。这种武器从第一张设计图开始,就没有被赋予射击海军军舰的使命。
完全失去指挥的军舰继续保持航速在河面上横冲直撞,陶名章借着火光,发现它似乎调转了航向,他并不知道,那是操舵的副舰长被弹片击中倒下时,带到了舵轮。
他立即向后方报告,因为无法确定航向具体变化,也不能提供确切距离变化数字,这项报告完全没用。不过无人机可以准确提供所有变化数据,舒平意识到敌舰唯一没有改变的是航速,这样他仍然可以继续保持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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