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说战略上以寡击众,无非是战术上以众击寡,信息,机动优势在我,敌人东面援军远在280公里外,他们可没有汽车。”
林秀轩侃侃而谈,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我看,你也犯了军事冒险主义。”
“我这最多算机会主义,程艇长你想,褚亭长部队能进能退,行动自由,冒什么险?无非能不能胜罢了。不能胜,我们撤,最多损失一个加拿大旅,让苏联人把战略转折拿走,那本该也是人家的。”
“我看可以。”政委插话道,他似乎又站在而来林秀轩这边了,“其实只比我们当初预料多了一个联队而已。变化不大。”
“我提议再帮副艇长一下,虽然我们*不多了,但是这次得端掉敌人指挥部。”林说道。
“对,说不定敌人就能不占自乱。”
三个人完成决定,立即给褚亭长发报,会在他寻机决战的当口给予全力支援。
无人机看到印度部队开出来,大摇大摆向北而来,还有十几辆坦克伴随状大声势。日军入夜后出城西,鬼鬼祟祟没和印度军一路。被重击的55联队入夜后开始修桥,偷偷把自己炸的桥又修通了。江草大佐知道复仇的时刻就要到了。
褚亭长一个人坐在蚊帐里算卦,把郭汝瑰弄走了,他行动自由些了。目前一切都在他的筹算之内。他脑海里清楚知道方圆一千平方公里内,敌人10个大队与自己的15个营所处的位置,知道敌人顶盯住了自己的指挥部,而且想要要形成合围一口吞掉。
他必须尽快结束战斗,以免第二师团在3天内赶来增加变数,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自己作诱饵,让这里敌人聚集起来,然后在他跳出包围圈的同时,由419敲掉敌人指挥部,这样一举由守转攻,让敌人无从适应。不过胜败关键在于火候把握,自己指挥部动的太快,或者太慢都不行。
陶名章和周有福都来电让他尽快移动,他就是不动,他知道敌人也有侦测电台群的设备,故意增加了很多与英军的扯皮通过电台发送,生怕敌人设备落后探测不到。从敌人侦察重点看,他们存在着几个重点,似乎不完全确定是这里。
“师座,”他的警卫连长赵小力走进来,“听到外面枪声了吗,一晚上巡逻队抓了20个奸细,刚才一起毙了,这里看来不能多待。咱们还是赶紧和其他部队会合为好。以免夜长梦多。”
“不用怕,刚卜了个主巽客乾的姤卦,目下情势交替,敌势稍涨却不持久,我以静待变,必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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